”沈青雉笑盈盈道。
玄老脸色变了几分,这回肃穆认真了些,“再来!这回换你防守。”
沈青雉脾气很好。
可接下来,成为防守的一方,她的防守可谓是密不透风,叫玄老的眼光越发明亮。
“好!”玄老一声喝彩,眼底却闪过精明。
“你通过了,不过……”
老人奸诈一笑,竟然像个老顽童似的,好像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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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雉从书香斋出来时,长吁口气,这考核于她而言不算很难,但她也是认真对待的。
等乘上马车后,婢女问:“大小姐,您何必如此?那武学院里都是粗糙的,万一粗手粗脚的伤着了您,可如何是好?”
沈青雉摇摇头,她掀开马车帘子,遥遥看向皇宫方向。
陈汝聘写给她的帖子,特意嘱咐她回府在看,她不清楚陈汝聘为何帮她,可那一手隽秀的簪花小楷却是笔触犀利,用言简意赅,生怕她看不明白的字句,简洁又有力地为她分析着一些东西。
七皇子凤栖桐各位受皇帝宠爱,却因自幼体弱多病不能立为储君,他从前活了今日没明日,许多人心明镜似的,这凤栖桐即便再受宠也没用,日后的新帝不可能是他这种不知什么就要病死的病秧子。
可神医祈愿出手后,凤栖桐有了起色。
日前侯府的龙袍事件,以及后来沈青雉反击令八皇子发疯,这两件事,真以为皇帝不知道?
那是个老谋深算的!他心里全一清二楚。
沈青雉长吁口气。
“这局面暂时还看不清,可是……”
有几件是能确定的。
一,七皇子的病情已有起色,皇帝势必要为他肃清朝堂,让他日后无任何阻碍轻松上位。
二,龙袍事件,皇家眼线无孔不入,八成皇帝早已知晓。而其心态,没准是作壁上观。若八皇子事成,侯府成了不臣之心的叛党逆贼,也正好有了剪除武安侯府的理由。
三,而侯府反击,令八皇子失势,也是皇帝故意放纵的结果,在借由侯府之手剪除八皇子,为老七肃清障碍。
也就是说,鹬蚌相争,无论谁输了,谁赢了,最后得利的都是老皇帝。
沈青雉长吁口气:“都道天家无情,倒也不是,只是这情是一份父爱,全放在了七皇子身上……”
祖母老夫人曾对皇帝有恩,这些年皇帝敬重着侯府,明面上从未出手,就连当年武安侯卸下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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