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逾越了。”飞快低下头,暗暗咬住了嘴唇,她怎忘了,在主子这儿,那沈青雉,就是一个禁忌。她们这些人,连提都不能提,因为那侯府将相当可怕,绝不是她们所能承受的。
祈愿饶有兴致地看着噤声的侍女,他突兀一笑。“安遥,你跟我多久了?”
侍女安遥心中一突,“回主子,两年了。”
“那既然都已经两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懂事呢?”祈愿清澈干净的嗓音,噙着醉人的温柔,只是他看安遥的眼神,却凉薄的仿若寒月。
他翩然坐在一张长榻上,拿起凉茶抿了一口。而安遥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身体在轻轻发抖,紧张地流下许多冷汗。
“主子……”安遥嗓音干哑,想说点什么,却听……“下去吧,自己领罚。”
“是!”
如蒙大赦,安遥狠狠地松了口气。
等她走出房门,看见两名白衣侍女在此把守。那二人交换一个视线,旋即一脸同情地看向安遥,但安遥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匆匆向二人点了个头,她七扭八拐地走进一间暗室。这里正有人对一名白衣侍女用刑。
那侍女已经遍体鳞伤,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大概活不成了。
安遥不禁打了个冷颤。
“安姑娘,你不在主子那边伺候,怎么跑来这地方?主子嗅觉灵敏,最闻不得血腥,你等下回去的时候可得记着,将你自己洗干净,免得血气冲撞了主子。”
安遥叹气:“我是来领罚的。”
“怎么回事?”那人诧异问,而安遥已经一脸认命地趴在用来行刑的长凳上。
“老规矩,一百大板。”安遥知道,她家主子祈神医妙手回春,敢和阎王抢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肯定死不了。所以她不怕领罚,这一百大板拍下来,换成旁人不死也得没上半条命,可安遥知道,自己死不了,更甚至……这样的重罚,已经算是网开一面。
安遥又是一哆嗦,想起从前因为沈青雉,一名小姐妹对主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结果后来……那人,竟被主子亲手活剐了!
安遥沉长吁口气,自己咬住了竹筒,避免等下太疼咬伤舌头。她含糊不清地说:“等下打重点,千万别留手。要是主子知道你阳奉阴违,你也绝对好不了!”
那行刑之人脸色一肃:“用得着你说?我猜你定是嘴欠,准是提起那位侯府大小姐了。你说你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前车之鉴的例子也见过不少,怎么还犯了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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