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姨母让谢子洲观察那四个苏醒过来的人,便也躺下休息了。
谢子洲走到四人身边,家属们劝他去睡,她们守着。他只好回到炭盆前,看了眼赵惟明还在静姝身边坐着,“你要不睡,我睡会去,你看着三个炭盆,别让火灭了。”赵惟明点了点头。
静姝睡了没一个时辰,醒了过来,看着赵惟明还坐在身边,起身,“我给病人施针,你睡不着,也躺在这休息会。”拉着让赵惟明躺下,
才拿着针灸包到了最后苏醒过来的伤者身边,再次开始施针,“婶娘,你就在这躺下睡会吧,我施完针,在叫你。”
妇女眼含泪水,“谢谢。”便躺在旁边。
静姝施完针,摸着患者头有些烫,用自己手帕沾了些水,敷在伤者额头上。
给伤者凉了些水喂进去。又将银针刺在大椎穴和肘腕关节侧的凹陷处。
等妇女醒来,便看见静姝正帮着喂水,赶紧接过碗,“姑娘劳烦了,瞧我睡得都没醒来,你赶紧去睡,都没怎么合眼,这有我呢,” 静姝点了点头,走到赵惟明身边,挨着他躺下。
静姝躺下没一个时辰,姨母便醒了,摸了一遍所有伤者的额头,走到最后苏醒的伤者身边,把着脉,妇女红着眼眶看着姨母,“姑娘睡了没一个时辰,便起了施了针并帮着退烧,那会才又睡下。”“若不是您们,我家的估计……”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医者仁心,这是我们的责任。我担心他以后不能下地行动。”
妇女点了点头,“白天,梁大夫和官老爷说的时候,我听到了。”妇女抹了把眼泪,“只要活着,我心里也踏实。谢谢您们了。”
姨母凝着眉,轻声道,“我在佑丰县杨家村开了一个小酒坊,等雪灾完了,你若在这个村子无法生活,就带着一家老小到小酒坊做点零活养家。我顺便也能慢慢帮医治你家的身体。”
妇女红红的眼睛看向姨母,深深弯腰,“谢谢,贵人。”
“大嫂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妇人抹了把眼泪,“你再去睡会吧。”
姨母摇了摇头“我要煎药了。”
醒来的赵惟明看到静姝躺在自己身边,嘴角微扬,帮她掖好被角,走到姨母身边,“我和你一起吧。”
两人架了些碳,将药锅加了水,姨母把药材放进去,赵惟明放在小灶上熬了起来,姨母坐在桌旁眉头紧锁的又开始研究药方了。
半个时辰后,天蒙蒙亮,院子里有了响动,妇女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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