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家里打回来的野味都会留下等着她来了才吃,每年到过年前,姨母如果能给谢子洲做新衣服时,姨父都会让姨母给赵静殊也做一身新衣服,姨父和姨母却穿着两三年前的旧衣服,赵静殊从7岁起就不曾见到父亲。10岁时母亲失踪,从那时起,姨母一家便是她在这个世间最亲的亲人了。他们是她内心的依靠。
快到晌午雪渐渐停了,赵静殊和谢子洲读完手稿,从屋子里出来,谢子洲就嚷嚷着姨父去山上打野味,等赵静殊被姨母穿成个球,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姨父手里拿好了捕猎的工具,对着赵静殊憨憨一笑,“走,我带你们兄妹俩到后山。”
后山距离姨父家不远,今年秋季,姨母一家第一次带赵静殊去后山,后山不算高,去往后山的小路弯弯曲曲顺延而上,那时走在其间,鼻端是草木泥土的新鲜气息,此起彼落的鸟叫虫鸣,头顶是透过树荫缝隙漏下来的缕缕晨光,后山上丛林灌木,野菜,野花,一片葡萄藤攀附灌木生长,坠在绿叶间紫黑色的野葡萄看着让人流口水,赵静殊当时身置其中,难得的内心欢愉。和谢子洲摘了很多野葡萄。当晚回祖父家时,姨母带了一罐子野葡萄给赵静殊打牙祭。
今日一路,耳边传来是他们三人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的脚步声,偶尔也有鸟叫声,便是谢子洲叽叽喳喳的说着他每次捕野味的战绩,树枝上时不时被风吹着飘落的雪球打在赵静殊头上,姨父便用他那长满茧的手帮她弹掉,因为穿的太厚,快到后山时,赵静殊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大,姨父和谢子洲便一人抬着她的一个胳膊,她把脚弯曲到膝盖,任由他俩架着到山上,寻了一处空地,姨父把带来的毡子铺好,嘱咐赵静殊坐在毡子上不要离开,便和谢子洲就近去寻野味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她从毡子上起来,开始今日来山上的目的—寻 找人参,听姨母说过,姨母和母亲刚到佑北县一个月后曾在山上寻找 到一根人参,母亲去了丰州的药铺卖了,才得以外祖父一家在这里生存了下来。眼看着过年就差一个月了,姨父一家今年收成比往年还不如,希望今日上山寻得一根人参,帮助姨父一家过个年。
赵静殊来来回回在附近拿着树枝抛着雪地,寻了一个时辰,除了满眼明亮亮的银装素裹的雪刺耀着眼睛,不见半根人参,就在她懊悔忘了问问姨母寻得人参具体位置时,姨父和哥哥踩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一会他们手里提着两只野鸡,两只野兔到了赵静殊身边。姨父边收毡子,边对她说道:“姝儿饿了吧。回去我们就把野鸡和土芋烤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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