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个人进行着加练，有男有女。
郑凡已经听说了，女运动员的训练虽然是和男同胞们同步进行的，但时间却恰好相反，她们上午外场训练，下午内场训练，所以平时很难看到对方。
白天的训练，让经验一栏已经变为100/400，但这个速度还远远不够，所以郑凡打算以后每天晚上都再加练三个小时。
……
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郑凡再次打开了属性面板，经验一栏已经变为了160/400，后天自己就可以再升一级了。
但面对着剩余的5个属性点，郑凡有点发愁。
怎么加？
犹豫片刻，郑凡还是将2个属性点加在了体力上。
今天的1500米训练确实拉胯，为了确保明天能重新挤进三级运动员行列，加体力是最稳妥的。
至于新技能，郑凡已经翻看过了，两个滑雪技能和一个基础技能，都不是自己目前必须的，所以郑凡并没有着急选择。
而且郑凡有个想法，他想试一试，如果存上两个随机技能再作选择，能否实现六选二，这样就可以避免有用的技能同时出现、但自己只能选一个的尴尬局面。
郑凡表示，我有选择困难症，所以我想两个都要。
我卡bug我快乐。
……
第二天上午九点，训练正式开始。
今天的主管教练另有其人，但窦宪依然坚持来了。
目的显而易见，观察郑凡的表现。
上午的训练依然令郑凡气喘吁吁，但下午的训练就让窦宪稍感惊讶了。
每天的外场训练都是在短道速滑和速度滑冰两个场地交替进行的。
今天正好轮到在速度滑冰场训练。
相比于短道速滑场，速度滑冰场就要大了很多，最大周长达到了400米。
因为直道更长，有利于运动员提速，所以速度滑冰成绩标准的评判会更短一些。
举个例子，短道速滑男子1500米的三级运动员最低标准为2′50″，但速度滑冰男子1500米的三级运动员最低标准为2′35″，整整缩短了15秒。
但下午在1500米训练中，郑凡居然滑出了两分二十五秒的成绩，让窦宪稍有吃惊了。
这货今天是吃了金坷垃了么？
虽然跑道不同，但成绩也不可能提高的这么迅速吧。
晚上，郑凡依然进行了三个小时的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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