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了，现在不是人了。”
白扬是在和白苏子离家之后见到的男人。
认识是场意外，意外聊得来，所以成了朋友。
死之前，白扬也和男人通信了。
男人本来还不相信，直到白扬死亡证明出来被销户，他去查的时候才知道。
所以当他现在看到一个长得一模一样，又能喊出他名字的白扬，男人当然震惊的把叼在嘴里只是想尝尝味的烟都给掉在了地上。
嘛的，太吓人了。
而且说不高兴是假的，可高兴之余还有一丝警惕。
他想怀疑是不是什么他不懂的妖术？
但在这让人和妖都看不懂的一间小店内，并不存在任何危害。
所以这是真的吗？
虽然本人也跟着回答了。
可……人死后，真的能复活吗？
男人张了张口，神情复杂。
“我是个意外，这件事和老板无关。”
白扬虽然死前把男人当成为数不多的好友，但事关死而复生这个让无数怀揣着病态想法的人类知道了恐怕是后患无穷。
男人点头，将地上的烟捡起来踹回兜里，又拿出来一根新烟叼在嘴里，应了声，神情复杂，倒是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心里有数就好。
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嗯，我知道了，不过我很高兴你还活着。”男人笑了笑，惊骇只是片刻，“所以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长期的？”
白扬点头轻笑，其实作为人类的记忆大多数都模糊了，都快忘了这个人，今天却在看到相貌和那浑然天成的正气中竟意外想起了那丢失的部分记忆。
“我就是一个员工，和我老婆在这里乐得轻松。”
“……等等，你老婆！你结婚了？”
男人刚想点头，结果就反应过来听到的后半句话。
嘴里叼着的新烟差点又掉在地上，幸好他反应迅速接过。
“生前就有了。”只是因为人妖的关系，没有办法去登记，毕竟那个时候……白苏子还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妖籍户口。
当然他们现在是有证驾驶的夫妻。
“谁？”
“你见过的，就刚刚……”
那个看上去温柔却不是人类的女人店员。
男人又停住了。
想起了，以前来得时候都是原型妖或是自己拿货，从来没见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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