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回去了。”
“琰儿醒了没有。”曲威对这个病秧子嫡子,一直都不冷不热,没放在心上。
要不是宗族里那几个长老偏爱曲琰,他早就放任曲琰病死,哪里还舍得花重金给曲琰养身体。
至少样子还得做足。
“那孩子性格孤僻,从不与人亲近,对为父亦是如此,也只有你能照顾他了。”曲威语重心长。
这话在曲清然听起来,只觉得可笑:“爹爹怕是还不知道,四妹趁着琰儿昏迷不醒的时候,去送有毒的汤药。”
“什么?!”曲威不由一愣:“你确定不是误会?茹儿那么善良,怎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爹爹是觉得女儿诬赖四妹?”曲清然到时要看看,他还准备怎么个偏心法。
“你也知道茹儿灵根是因为琰儿下药被毁,她心生恨意,一时走错路罢了。”曲威说的轻描淡写,大有一笔带过的意思。
这可不是曲清然想看到的结果,勾了勾唇角,鼻尖逸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四妹年纪小冲动,做错事倒也可以理解,但赵姨娘如果是假滑胎呢。”
“胡言!”曲威黑着脸,抬手便要往她脸上甩去。
曲清然一把扣住,气势丝毫不让:“如果我没记错,当初祖父膝下五个儿子,爹爹排行老三,是最平平无奇,不受宠的那个。”
“如果不是母亲一心扶持爹爹,耗损了太多心力,怎可能身体越来越虚弱?爹爹又怎么能坐稳曲家家主的位置。”
“如今娘亲去了才一年不到,爹爹就巴不得我跟弟弟从你眼前消失,好把赵姨娘和茹儿扶正,是么。”
这番话,字句犀利,直戳曲威心头痛处。
他最厌恶听到的就是,自己这个家主之位,是靠女人得到的!
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敢这么说。
“你这是要翻了天了!”曲威怒喝道,恨不得现在就把她那纤细的脖颈给拧断,那就再也不用看见这张和过世妻子极其相似的面容了。
“女儿可有一个字说错?如果说错了,那我道歉好了。”曲清然狡黠一笑。
“你!”曲威头一次被个小辈堵的哑口无言。
曲清然还觉得不够舒坦,又继续补刀:“爹爹最好祈祷琰儿早日苏醒,否则我看大伯、二伯他们,可不会坐以待毙,推翻爹爹这个家主。”
曲威顿时觉得一股气血上涌,喉头腥甜,被气得差点吐血:“滚,滚出去!”
“做人应该用脚走路,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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