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心提醒的那个跟尊上同姓张的女人，她衣服全换了。”
“肯定注意到了，其他两个女的都没换衣服，就她换了，连头发都染色了。”
“这样做挺好，她很会审时度势，能听尊上的话，至少她会很安全。”
“那可不一定。”
最后这话是小十一发出。
它冷不丁防的插话进来，店里看不见的‘人’都是怔色，不由看向不知何时，正坐在玻璃柜上，手肘枕在膝盖上，手撑着脸，白得毫无血色的鬼脸平静。
无需其他‘人’去问，感受它们投来的目光，小十一的可爱又恐怖的鬼脸朝向张雅筠她们离去方向。
“她遵守尊上的嘱咐，不敢去碰黑色的东西，但她还是无意中碰到了。”
小十一指向店外的天空，然后通体漆黑鬼瞳转动，幽幽说了句：
“……天快黑了。”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淡，已日落西山，天穹挂起银色月轮，点点繁星也在消退得暗淡的红霞中露出。
天快黑了。
不少鬼闻言都是恍然，明白了过来。
小十一是在煞气风水穴诞生，里头常年暗无天日，对于黑色，它与其他鬼的常识不同，黑暗才是最大的黑色，是它所认知的黑色。
黑夜的到来，不少地方没了光源，将陷入黑暗中，诸如黑夜的巷子、路口等等。
尽管尊上说是不能碰触黑色的东西，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他没有去过多点明具体的黑色，对于常人来说，能想到的黑色，大多是衣物等常见物品。
但黑夜的无光源所在，诸如黑夜巷子，里头任何事物都得是黑色，常人很难一时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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