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侯道銮:“证据呢?”
侯道銮承诺可以三个月内帮他拿到白盛宏害死其父的证据。
赵熙振再问:“你有没有参与诈骗和我父亲的死。”
“没有,我是后来才知道你父亲是被他害死的,他很早以前就想拉拢你父亲垄断A市的药价。
“后来你父亲发现了他跟你母亲……
侯道銮犹豫,继续说:“我只负责卜斯药业的财务工作,苏项年、屈继坤和王延卿负责业务拓展。”
赵熙振站起身,走向窗边,抽完手上半根烟,然后将窗帘拉严实。
“我母亲…是被他利用,还是…”
侯道銮: “据我所知,你母亲应该不知道实情。”
赵熙振转过身,双臂反撑在窗台上。
“我手上有苏项年操纵多家装修公司实施诈骗的证据,不仅是爱乌西西里。
“这些年,他们不断更换、注册新公司名称,用相同的诈骗手法非法敛财。
“苏项年,他早已不是M国国籍,他背后还有人。
“可能不仅仅是白盛宏,我如果现在将证据交出去,这条线就断了。”
赵熙振说出了他的顾虑。
妙妙恨得咬牙切齿:“他作恶多端,这些年被他玷污的女性也不少,他前几年没少骚扰我,赵总,我求求你帮帮我们。”
苏淮屿和宛之拉住妙妙弯曲的腿。
“西瓜,你帮帮他们吧,你跟淮屿从小一起长大,你也不希望他跟妙妙分开吧?”
宛之软软的劝道。
苏淮屿站在赵熙振的右手边,没有说话,眼底的愁绪浓得像墨。
说了,他会影响赵熙振布局;不说,他跟妙妙之间难分难舍。
赵熙振深吸一口气,抬手锤了下淮屿的手臂。
淮屿眼睛起雾,脸上的肌肉绷紧,嘴唇颤抖,焦虑和矛盾在眼里翻滚。
赵熙振起身:“我跟侯总说说话。”
侯道銮跟着赵熙振走进里屋,关上了门。
宛之从妙妙口中得知,苏项年三番五次骚扰她的事情,从她高中开始就没断过。
但妙妙从未跟闺蜜们提起过,萧夏她们还是上次在大棠才知道一点点。
回来后,她也不愿说起这些事。
所以,那天在大棠,面对苏项年的挑衅,淮屿才会不受控制的与他干架。
听完苏项年做的那些事,宛之憋不住爆粗口。
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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