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们又见面了!”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岑云扭头看去,只见赵立身姿飒爽的走了过来,道:“张师弟,岑师弟,许久未见!”
见到赵立,往昔的一幕幕顿时涌上心头,岑云嘴唇颤抖,但话到嘴边,又归于无言,只好与柳湟、张魁回敬一礼。
赵立看向一旁冷若冰山的杨嫆,道:“想必这位杨嫆杨师妹吧,幸会!”
杨嫆没有回话,而是冷哼了一声。
赵立吃瘪,脸色尴尬。
柳湟呵呵笑道:“杨师妹生性喜静,行事低调,一个人独处惯了,难免对生人抵触,若有得罪之处,我待杨师妹向赵师兄赔罪!”
赵立一愣,道:“岂敢,若要赔罪,也是我向杨师妹赔罪!”
柳湟摇了摇头道:“话又说回来,赵师兄碍于门派之见,从来不与我等药圃弟子往来,怎么今日却有雅兴,主动与我等交谈?”
赵立咳嗽一声,道:“柳师兄说笑了,在下只是想与岑师弟说几句话,不知岑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岑云看向柳湟,柳湟道:“岑师弟是赵师兄带入宗门,时别数年,想必现在有很多的话想说,你们不必顾虑我,去吧!”
岑云点了点头,与赵立远离人群,到广场僻静一角。
赵立将岑云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三年的成长已让他变得和自己一样高,浓眉大眼,五官端正,隐有一股英气逼袭,若非他是自己的师弟,且由自己带入宗门,还真以为是某个修仙世家或是达官显贵的子嗣。
“岑师弟,想不到才短短三年,你的修为就已提升到炼气八层,可喜可贺!”赵立感慨道。
岑云道:“这都是师尊和师兄的栽培,非我所能。”
“丹药所致,终非己有,他日破镜,恶果自食,这是师尊时常告诫我等的话,岑师弟,你要三思啊!”赵立劝说道。
“凡人百年,物有极限,平庸者苦修半百不得寸进,卓绝者一日而致。”
岑云反驳道,“赵师兄,拿卓绝之法规诫平庸,如劝虎食草,囚鹿食肉,这不是良策,而是下错了药方。”
听着岑云这番道理,赵立知道岑云进入药圃三年,药圃的那一套说辞早已根植于其心中,若要继续辩论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岑师弟,我只想知道,你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赵立目光凝重地看着岑云。
“赵师兄此话何意?”岑云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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