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孟白商白了他一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亦救民一命。
……
孟淑月觉得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至少不会怕什么就来什么。
刚到何满子家门口,就看到林泱正要进去。
她正要调转马头回去,却被朱明叫住,她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林泱笑道:“你为什么躲我?”
明知故问。
孟淑月有些理解两个哥哥为她争得头破血流。起初林泱来国公府是为这跟孟家儿郎定亲,现在母亲烦透了她,估计跟孟家的婚事要告吹。
她还知道林泱在家中的日子不好过。
可林泱身上没一点悲怀。即便是切肤之痛,与她如清风拂面。她就像孤崖上一棵松树,时有堕涯之险,傲然独立。
孟淑月意识到她比林泱的处境好多了,至少父母兄弟都是爱护自己的。
还有今日来拜访的何满子。
处境比林泱更为艰难,罪臣孤女又跟严家有仇,难怪林泱让她快刀斩乱麻。
想到此,孟淑月不好意思笑笑:“是我太过矫情了。”
她们二人都比自己差,自己居然好意思让两人安慰,真真是没用极了。
“你能想开就好。”何满子欣慰道,“这世上之事,从来都不是你想什么就是什么的。”
此时她坐在院子里一处葡萄架下,架下有一方桌,桌四周有早已备好的蒲团,她对侍女道:“羊脂,给两位娘子烫一壶热酒。”
已到十月,天气渐渐转凉,须得一壶热热的酒驱驱寒气。
其实几人都是自小练武,很少被寒凉侵体。
让她们不寒而栗的,从来都是人心。
林泱看到桌子上有个半成品圆领袄,外层是玄色麻布,里层是松花色绢,但在两层布之间是狐裘,外面领口是羊绒。
也就是说便宜的耐脏的都在外面。
“这是给谁的袄子?”林泱好奇道。
何满子道:“李纨素那个小丫头的,到了冬日里她要到山上采药,我便给她做了这件袄子御寒。”
“你用心了。”孟淑月感慨道。
财不外露,何况李纨素一个女儿家。她经常独自上山采药,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她想起李纨素在林知堂忙得四脚朝天,看向林泱道:“你不是在长史府整理文书吗?怎么今日有空找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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