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搞的好像很懂似的。
战场上的事要是这么简单,今上早就打下高句丽了。
孟简明显松了口气,道:
“你说的对,我最烦这些稍稍动动嘴皮子,就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她真以为边军守将都是废物,看不出来吗?”
孟渊思多次教导几个儿子,切不可学那纸上谈兵赵括,想要拜将议论军政,先斩首百人再说。
“严二娘子只能说些看似正确的观点,根本不知道如何落在实处,更不知道如何选择战机。”陈武认同道。
他也不喜欢跟女子讨论军事,但孟淑月和林泱算是例外。
无他,主子孟简不避讳。
“估计严飞骑为了糊弄她,给她说些看起来都对的观点。”陈武补充道,“严飞骑还是很厉害的。”
采薇道:“严飞骑八岁就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严家嫡子严青十岁,还不会骑马。”
关于严家人,谁有实力谁是花架子,还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孟家上下普遍慕强,对强者格外宽容。
比如严丽华北线防御论点,他们会认为她不懂装懂;可若是从严不疑口中说,他们会认为言之有理。
这个世界便是这么不讲道理,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会产生不同的效果,若是一味照抄重复,反而会贻笑大方。
“我想去赌坊。”林泱赶紧把话题掰回来。
“带我一起。”
霍潜款款走来。
孟淑月忙看了看自己衣摆有什么不妥之处。
几人相互见礼后,霍潜问林泱道:“你为什么想去赌坊?”
那日见到她出手利落,估计在霍州也是个胡闹性子,刚好跟淑月作伴。
“赢钱呀。”林泱笑靥如花。
虽然林收给了她一个铺子用于周转,上午从铺子回来,她觉得每月得贴进去好多钱。
而且现在她朋友圈都是实打实的富N代,林汀和林沛是自家人,占占便宜也无妨。但孟简他们不是自家人,不能白占便宜。
孟简出手一万钱起步,孟白商请客是从吴江千里迢迢运来的鲈鱼。
她不能如貔貅般只进不出,跟他们玩实在费钱。
思来想去还是赌坊来钱比较快。
出来前孟思兰还说她素简,钱都用在往来上,哪有钱买首饰衣裳。
她觉得现代网络流传哄骗白富美课程,应该是奸商搞出来收割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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