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除了上班,是又当爹又当妈,得独立照顾女儿,而且每周末还得换着跑双方父母家,去替年京和江浩两人尽孝。
那叫一个分身乏术,责任重大,苦不堪言,精疲力尽。
而且每次去两边的父母那里,两家的老人都会追问年京和江浩在海南那边的消息。
她只能硬着头皮,违心编瞎话,说他们在外面做生意顺利,让双方老人放心。
说实话,想到这些,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可真是把自己丈夫和自己的哥哥都恨到骨子里去了。
对这两个一心发财,却不负责任的男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再见到,会不会咬他们几口。
回到家,江惠先给女儿洗了手,拿出冰箱里的食材,快速炒了两个菜,陪女儿吃完晚饭,又辅导她写了会儿幼儿园的作业。
等把小诺哄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能歇口气。
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卸了妆。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脸色有些苍白,眼下的乌青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江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满是疲惫。
工作的压力、照顾女儿的辛劳、照顾父母的牵挂,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疲惫之余,更多的是她对现在这种处境的复杂情绪和反思。
说气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她一个女人独自苦苦支撑,兼顾事业和家庭,谈何容易?
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着她,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就不是人受的。
可气过之后,她心里又有几分释然。
因为她早就想通了,自己的男人靠不住,顶门立户根本指望不上。
年京本性就是个市侩又缺少责任心的人,当初她看上年京也只不过图他温柔小意,容貌好,脾气好而已。
而且以前年京在她家没地位,受够了歧视,还忍受了她曾经的出轨。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下海经商的发达机会,自然要拼命弥补他自己。
说到底,现在这一切,说是报应也好,说是自作自受也好,都是她欠他的。
江惠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闭上眼,心里满是悔悟。
当初自己真是利益熏心,为了钱做了许多不该干的事儿。
就连爱情也是盲目的,选伴侣全凭着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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