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贵妃有些激动:“这十五年他在我面前倒真是演了个不学无术的好儿子!他隐匿锋芒,韬光养晦又安得是什么心思?!”
萧司煜叹口气:“功夫是我逼着练的,五经六艺也是我打骂着学的,老五天资聪慧,若不是为了黎美人死前的誓言,怎会将自己放逐在声色犬马之中。”
“我知你们手足情深,可叶念都成亲了,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萧司煜沉默了片刻,“儿臣自小好胜,对于天下事都觉得尽在掌握,”
他脸上有些嘲弄,“可最重要的事情却看不透,儿臣想问问母后,同为女人,母后觉得阿念为何仓促成婚?依母妃看来她心里有没有我?”
萧司煜认真的神情让洛贵妃说不出欺瞒的话。
她不忍看他只能别过脸去:“她已经成婚了,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看在她成全你的份上,也不应该轻易放弃!”
“儿臣果真是眼盲心盲啊,当时怎么会没看懂呢!”
洛贵妃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心里一叹:自己那冰山般的儿子,也只有想到叶念才会有这么温柔的笑容!
“母妃,阿念没有嫁人,虽然手段不太光彩,可儿臣阻止了她的婚礼。”
洛贵妃满脸惊色,萧司煜俯下身去。
“儿子不是没有机会,这一次,求母妃成全!”
洛贵妃知他爱她至深,却还是有些震诧,从小到大,萧司煜从没有开口求过她什么,甚至对于皇上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却为了叶念,额头伏地,长跪不起!
“你起来!我答不答应,你又岂会在乎!”
萧司煜直起身来,“儿臣在乎,若母妃不答应,老五孝顺,绝不会同意!”
洛贵妃心里一揪。
萧司煜面上满是愧色:“阿念说过我是兄长要护着萧瑾,可这次是我对不起他!他爱着阿念,本可以名正言顺接了赐婚,却为了我一再抗旨惹怒父皇,还被我逼着去承担本不应该由他背负的责任,我明明比谁都知道他喜欢自由的,我不是个好兄长!”
“你不是个好兄长,我又哪里算个好母亲!”
洛相宜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生母的死是瑾儿心里最疼的伤,自己无论多愤怒,却千不该万不该提起此事!
这么些年,黎珠忌日瑾儿难过,自己何尝不难过。
哪怕他愿意窝在自己怀里哭一场,也好过一声不吭了无踪影。
跟故去之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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