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他竟然还做出这种事……”
春梅惊叹道:“啧啧……这臭小子还真是有胆量啊,从前倒是我小看他了!”
“说什么呢?”
朱任侠瞪了春梅一眼,“这怎么叫有胆量?这是盗窃行为,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应该予以谴责。”
春梅咬着嘴唇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天尊说这金龙是赐给侠哥你的,那这金龙就属于你的。分给小鱼一块又怎么了?乌龙山的人真是小题大做,我看他们是觉得有金珠撑腰,根本不把侠哥和三礼叔放在眼里。”
朱任侠立刻予以驳斥:“一码归一码,即便这黄金是我的,江小鱼不问自取便是偷。”
石三妹突然跪倒在地,磕头道:“姐夫,都怪我,是我害得小鱼去偷东西,你要惩罚就罚我吧?如果我……我答应了小鱼的要求,他、他就不会犯错了……”
“起来!”
朱任侠扶起了石三妹,郑重的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你没有挑唆、撺掇小鱼去偷窃黄金,那就没有你的事情。”
“我如果知道小鱼说的礼物是要去偷黄金,我说啥都不会让他去!”石三妹用袖子擦拭着泪水啜泣道。
朱任侠正色道:“江小鱼犯了错,就要受罚,谁也代替不了。”
他的目光望向妻子:“阿秀,你不会替小鱼求情吧?如果现在不管他,将来更加顽劣,到时候悔之晚矣。”
“爹娘都没了,我就要好好管教小鱼,只要不杀他的头,随便相公处置。”江阿秀又气又怒的说道,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杀头?”
石三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要杀小鱼的头啊,是我害了他,我要是跟他睡觉他就不会去偷黄金了,要杀就杀我的头吧!”
春梅也被吓了一跳,咋舌道:“阿秀,你还怪狠来,你是不是亲姐啊?”
“咳咳……”
朱任侠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按照大明律例,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者,最高可处以砍头、凌迟,甚至是抄家的极刑。这金龙价值几百万两银子,如果官府蓄意治罪,完全可以判处江小鱼杀头之罪……”
石三妹再次跪倒在地:“姐夫,请你念在小鱼年幼的份上饶了他。”
“怎么又跪下了啊?”
朱任侠只能无奈的再次把石三妹搀扶起来,“也就是亏着在咱们长安镇,小鱼他们才不用杀头,但死罪虽免活罪却是难饶……”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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