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老爷子来到书房，江暮曦乖乖巧巧的站在老爷子身后，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
虽然，江暮曦也不知道老爷子打算说的，是什么。
寒老爷子进入书房后，长长的叹息。
老人家的后背开始佝偻，已经花甲之年的老人，江暮曦第一次觉得，他老了。
之前的时候，寒老爷子一直给人精神矍铄的感觉。
但是今天的老爷子，不一样。
或者说，自从得知臧文成是杀人凶手之后，自从得知自己的儿子儿媳是被自己最信赖的人杀害之后，寒老爷子，一下子就苍老了很多。
仿佛，这个老人的世界一下子坍塌了。
现在活下去的希望和支撑，就只有这个家，以及，这个家里仅剩的人。
这种感觉江暮曦也说不清楚，但就是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感。
“爷爷，您想问我什么问题呀？”江暮曦很是好奇的提问。
老爷子缓缓落座，然后很是和善的对江暮曦说：“先坐下，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嗯嗯。”江暮曦点点头，乖乖巧巧的坐了下去。
寒老爷子看着江暮曦，眼底的泪痕开始慢慢聚拢。
“暮暮啊，是我们寒家，是我们寒家对不起你呀。”老爷子情绪复杂的对着江暮曦开口。
江暮曦看着老爷子的模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爷爷，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寒老爷子再叹口气：“暮暮呀，你刚刚和你朋友的对话，爷爷都听到了。”
“您，您听到了？”江暮曦有些诧异。
怪不得呢，怪不得老爷子的神态会变得这么严肃。
老爷子继续：“我刚刚听了你的对话之后，只觉得非常诧异和震惊，为了这个，我还专门去找朝歌问了一下情况。”
“就是在刚刚，朝歌看我知道了，也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给我说了。”
老爷子眸底尽是心疼：“暮暮，爷爷真的没想到，你曾经经历了这么多，更没想到你为了乐乐曾经吃了这么多的苦。”
“暮暮，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老爷子的话，自然全都是老爷子的肺腑之言。
因为从寒朝歌的口中，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江暮曦这些年的不容易，更是知道了这个孩子抵达老宅的一路坎坷。
虽然，老爷子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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