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听起来是不太好……或者,你来喂她?”
“怎么喂?”
“怎么喂?”老头有点猥琐地笑了笑:“自然是……”
殷莺刷地睁开眼睛。
“我可以自己喝……”
她咳了咳,不知道自己的嗓子受到过何等惨无人道的蹂躏,此时一动就是钻心的痒。
她咳嗽了一会儿,感到稍微好些了,才擦擦生理性泪水抬起头来。
这一老一少好像才回过神来,表情一瞬间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最后固定在有些惊喜的表情上。
“快去叫聂鸿来!他带来的人醒了!”
殷莺看着跑了没影的一老一少,再把视线转移到那一晚黑黝黝的药水,心里有一点点慌。
——她在哪?
她睡了多久?
识海里一片混乱,大片大片的记忆碎片让她感觉到眼花缭乱,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极危险的状况之中。
识海是一个修士最脆弱的地方,比丹田还要重要,此时随着殷莺的记忆回笼,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地晃动起来。
她脸都白了,还固执地要去看那些记忆碎片——那些记忆一定都是极度重要的!她扬起脖子来够阿够,只限自己没有三头六臂,不能把这些记忆碎片握在手中。
识海的震荡越来越明显,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连指甲掐到肉里去了都不知道。
可是不行……
人体的本能开始排斥这些“外来事物”,晃动的识海中,记忆碎片被慢慢磨灭,殷莺忍耐着疼痛想努力留下它,却只够到了其中一片,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消失。
她看着掌中仅剩的“沧海遗珠”,眉头微皱。
她现在的脸色还是白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出来似的,脆弱地像是个陶瓷娃娃。
恰好,聂鸿推门而入。
“徒儿?”
他皱了皱眉,伸手按在了殷莺的手腕上,这么一探就探出不好来了:“你不是说她识海伤的不重么?怎么到现在还是如此动荡?”
“怎么可能?”老头不屑一顾:“这点小伤简直杀鸡焉用牛刀,还能蒙骗你不成?”
“你自己来探。”
“自己来就自己来。”那老头低估着抚了抚胡须,把手放到殷莺的腕子上,这一下就皱起眉头来:“咦……?”
不应该啊。
明明之前都好地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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