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莺轻轻掀开了一点儿车帘。
遥远的地平线上,目光难以所及之处,皲裂的土地上,躺着一个老人和一个男人的尸体。
他们死于荒诞的理由,死于侵略、死于战争。
殷莺捏了捏拳头。
他们的尸骨,有没有人收呢?
殷莺知道答案不一定是会。若是还有家人牵挂,老奶奶又如何会把满腔愤怒宣泄出来?她已经忍了那么久。
可她相信,她的同胞不会让她暴尸荒野的。
因为,这里是华国。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马车终于停下了。
东本士兵掀开车帘,用手中冰冷的枪支敲了敲车棱,然后叽里呱啦。
到了。
班主率先下车。
殷莺和裴远走在最后。
大家走地安静极了,几乎听不到落脚声,只有安静。
大家心里都明白,进入这座府邸,他们的命运就不再能自己掌握——成了,变成英雄;败了,变成白骨。
殷莺或许是唯一一个有心情打量这座府邸的。能被宫本武昌这样的皇亲国戚看中,这座宅子确实很美。
他们自然不会从正门走,东本士兵带他们来的是侧门。正门是给男女主人用的,侧门是府中妇孺进出,角门就是奴仆进出所用。
这个举动,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宫本武昌对戏班子还算得上可以,从侧门进去,好歹也算是他的客人。
这是典型的徽派建筑,白墙黑瓦,以砖、木、石为原料,木构架为主,梁架用料硕大,注重装饰。既有浑然天成之美,又有巧匠独运之术。
时间流逝,白墙被风雨摧残,马头檐下有了灰黑色的印子。
这座宅院,应该也历经多年风雪、数任主人,可每一任主人都了解养护它的方法,小心保护着,故而依旧坚挺屹立。
可宫本武昌不懂。
凡是老物件,大多有一点儿灵性。
这座老宅子的灵性还相当稚嫩,但感受到殷莺体内的强大灵力,它渴望极了,悄咪咪地对殷莺伸出手。
殷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小偷”,她看着那一缕小小的灵气在她身侧转了一圈,等她踏进院门,感受着身体里积蓄的灵气少了一丝丝——
一丝丝是多少呢?
假如把殷莺原本的灵气比作湖泊,这一丝丝就是小水塘,还是浅浅的那种。
在那缕灵气想要溜走的一瞬间,殷莺逮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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