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储备,很好,足够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上路了。车上坐得挤挤挨挨,好在现在的秋天,昨夜大家本着干干净净赴死的心情,把自己收拾干净,车上没有什么异味。
本来像殷莺这种资历小的该坐更挤的那辆,但一是她年纪小,且长得看起来就很娇柔,二是有裴远,她坐的是相对来说宽敞些的。
也仅仅是一些罢了。
这辆车上,一共坐了九个人。三个座位,每个座位上坐三个人,恰好都是主演,也就是在接下来的刺杀行动中出主力的人。
殷莺、裴远和班主坐在一起。
车上最初是安静的。大家都知道此去凶吉未卜,纵使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临到头时也难免忐忑紧张。殷莺为了不显得自己很奇怪,也沉默了一段时间。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气氛稍稍松懈了些,班主充当领头的,开始谈话:“你们紧张吗?”
马车有点颠簸,他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有点儿。”
“很难说不紧张……但有些事情,再紧张也是要做的。”
其他人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为了避免东本士兵听出动静,班主和其他人都没有说地很多。
这句话结束后,车内又恢复了短暂安静。殷莺觉得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叔叔伯伯,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么?”
在不熟悉的人们面前,聊过去显得冒昧,聊未来显得轻浮,还是聊聊美食美景最妥当。
班主率先接话:“怎么没有?我家好吃的可多了,靠着山,什么都有的吃。不管是什么菜,我娘都喜欢放一堆辣椒,把菜炒地红艳艳的。你们能吃辣么?”
大部分人都说能。战争年间,很少有人挑嘴的,辣怎么了?饿到极致的时候,草根树皮都得往嘴里咽。
殷莺其实不怎么能吃辣,但有的菜,不辣又的确不好吃,比如酸菜鱼辣子鸡丁之类,每次都把自己吃的眼泪汪汪。但辣归辣,确实是过瘾极了。
后来进了宫就很少吃辣了。原因很简单,她要扮演的是病恹恹的柔弱贵妃,帝王的菟丝花,谁见菟丝花会吃辣的?把自己吃得汗水满头直哈气,实在不是贵妃该做的事情。
有了班主开头,接下来的话便好讲了。
有人说自己老家的江南,春三月下到秋九月的雨,黄梅天衣裳都不得干;有的说自己家在海边,靠海吃海,家里总是一股散不去的咸鱼味儿,还有的说自己家在北方,一年四季冷到头,出门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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