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轻轻起伏,乱他心曲。
殷莺忍不住微笑,看着宫阁的眼睛都在发光,他真的好好——尽管他变了好多,可对她来说,还是一开始那个玉一样的君子英雄。
殷莺拉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
你原谅我了吗?
写完就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宫阁只觉得她现在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咪,才断奶没多久,却已经像个小仙女傲娇地不得了。
一天磨牙的时候不小心咬坏了主人的衣服,趁着主人没发现,赶紧跑到主人手底下东蹭西蹭,软绵绵的脑袋顶顶他的手心,然后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喵呜一声,“你原谅我了吗?”
宫阁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摇摇头,在她的手心写:这要你自己问他。
宫阁一直觉得裴远是裴远他是他,即使有了裴远的记忆,他也不希望被一个死去的人所主导。
特别是裴远对殷莺近乎偏执的保护欲,宫阁虽然现在看上去十分冷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眼睛早就红透了。
殷莺看着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突然加快的心跳,越发觉得他嘴硬心软。
她弯了弯唇角,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掰开了他的手指,然后走了出去。
宫阁捂着红透的耳朵,呆呆愣愣地看着殷莺走出去,一时竟茫然了。
她刚刚说,你不想承认不要紧,我们来日方长。
殷莺站出来之后,先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调整成最漂亮的模样之后站到了楚谪月面前。
“楚国师。”
输人不输阵,殷莺先说话了。
楚谪月的目光慢悠悠把殷莺从上到下扫视一圈,然后笑了:“你终于出现了。”
“请开始您的故事吧。”
殷莺对他笑了,然后拍拍一旁一个凸起的石块,一屁股坐了上去。
在她拍到石块的时候,楚谪月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缩,但看着殷莺只是坐着的时候,他略略镇定,抚摸着自己的衣袍。
“我来自天外。这本来只是个意外,但我很快发现了这方世界有一至宝。这至宝不要我说你也知道是什么了。”
他扬了扬下巴,看着铁门的眼光有些轻蔑:
“他不肯说,我只好把他抓来,找了个冒牌货坐他的位置。问了他十几年,只肯说刚刚那句话。”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用我的法子来。帝位我不能坐,那是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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