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跟着嚎叫起来,最后整个南门雪地里上的羯人都跟着嚎叫起来,那情形就像是上千头受伤的野兽聚集在一起凄厉地嚎叫,声势极为骇人,晋军奔驰而来的声势似乎都要被压制下去。
司马珂眉头微微一蹙,右手中的战戟往后一拦,然后轻轻的一勒缰绳,胯下的翻羽神驹,便放缓了速度,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在他的身后,众将士随着层层号令,也渐渐的放缓了马速,然后缓缓的停在司马珂的身后。
在羯人震耳欲聋的嚣叫声中,众晋军就此整齐的列队在司马珂身后,离羯人约一百五十步外,神情严峻的望着对面的那群野兽,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机。
王辉率着一干亲兵,紧紧的护卫在司马珂的周围,又以大盾护住前方,以防敌军箭矢。以司马珂的武勇,面对丢盔卸甲的羯人残兵,这么做似乎毫无必要,但是亲兵神圣的天职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主将,所以来不得半点马虎。
目睹羯人如此声势,司马珂的嘴角倒是露出了一丝敬意,但是这丝敬意一闪即逝,这就是传说中的困兽犹斗吗?
这些羯人果然有几分悍勇和刚烈,可惜再勇猛的野兽,终究是残忍的野兽而已,越是这样的野兽,越是要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司马珂眸子里寒光一闪,高举的右臂已经狠狠挥落。
一直注意司马珂手势的传令兵立刻将手中的三角令旗往下狠狠一挥,凄厉的号子声响彻长空,羽林骑都尉司马杨瑾举起元瑾破敌刀,虚空一挥,厉声大吼:“放箭!”
上千名弓箭手冷酷地的开弩,瞄准,按动悬刀……上千枝弩箭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乌云,在空中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霎时飞临羯人的头顶,然后带着锐利的啸声,像无尽的雨点般铺天盖地扎落下来。
羯人之中的重甲刀盾兵大多被毒烟毒倒在城内,逃出来的不过两三百人。除了那些重甲刀盾兵尚能抵挡弩箭,其余的羯人,面对十石的大黄弩,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力。
连续不断的惨叫声从羯人丛中传来,缺乏盾牌保护的羯人在箭雨的洗礼中哀嚎着倒地,有人被射穿了咽喉直接毙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奄奄一息,也有人被射穿了大腿,血流不止而哀嚎不息……
箭雨一波接一波的降临,羯人一批接一批地倒在地下,短短的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一两百名羯人倒在血泊之中,但是羯人都始终没有后退半步。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跑,也是死路一条。
一轮箭雨射罢,众将士开始摇动弩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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