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忠心耿耿,其父兄皆以身殉国,战死疆场,其护卫皇宫多年,虽无大功,亦有劳苦之功,不若老臣责成其向公主致歉,并罚俸三月,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赵胤的父亲赵诱,兄长赵龚,都战死于杜曾之乱,的确算是为国捐躯,故此朝廷对赵家也一向不薄,只是赵胤以此为傲,反而不将皇帝放在眼里,忘了根本。
司马衍见王导这般不疼不痒的言辞,心中愈发愤怒,索性豁出去了,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若是龙骧将军率天策军一夜之间灭了丞相满门,朕亦只是令其罚俸三月,如何?”
王导脸色顿时大变,额头的汗珠刷的冒了出来,脸色也变得通红。
司马衍这语气,可是完全的不依不饶、咄咄逼人的气势,言辞之间,没有给他半点面子的意思,这一通话完全是没有留半点面子的训斥他。
而且,他也是完全听出来了,司马衍这是仗着有司马珂撑腰,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见到他尊敬有加,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甚至见到他还要先下拜的小皇帝了。
刹那间,一股无名之火,腾腾的涌上了王导的心头。
自东晋小朝廷建立以来,王导何曾受过皇帝的这般呵斥,无论是司马衍的祖父司马睿,还是其父司马绍,抑或是半年前的司马衍,都是对他尊敬有加,从来没有说过半点重话。
然而自从司马珂的横空出世,其势力日益盛兴,小皇帝也逐渐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作风,行事变得果断起来。王导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那日,王曦给他做思想工作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但是,此刻听到司马睿这般呵斥,他心中其实还是不甘的。
王导强忍着怒气,但是语气明显没有那么温顺了,缓声道:“陛下,中护军赵胤虽有错,微臣听闻公主亦贪玩不守规矩,差点误了禁宫闭门,其虽行事粗鲁,却是为了禁宫安全,还请陛下念其忠心耿耿,从轻责罚。既然陛下觉得罚俸三月轻了,便罚俸半年,降其名爵一等,如何?”
司马衍气笑了,笑容之中充满愤懑和勃勃的怒气。
其实,若只是训斥寻阳公主一事,王导好好说,降名爵一等,司马衍或许可接受。可是这赵胤一向在宫中嚣张跋扈,连天子司马衍都没放在眼里,曾数次训斥小儿一般训斥司马衍。此刻,司马衍有了司马珂撑腰,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哪里会就此放过赵胤。
听到王导这般轻描淡写的一说,更加激怒了他,心头无名之火,腾腾而起。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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