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出一条厚实的毯子,踩上去柔柔软软,还带着些许的脆响。
呼延风跟在一个领路的龟驼山外门弟子的后亦步亦趋地走着,他那原本还
有些许急躁的心随着那门人有节奏的步伐以及脚下那枯叶破碎的声响在不知不觉间安静了少许,就连这一路以来腥风血雨沾染的戾气都在无意中缓缓地褪去。
先前之所以上来就动手,那也是因为这几年带着小尾巴在大陆上东奔西走的,被那些杀手搞得够呛。
自打在青火门附近发现那一老一少,小尾巴被爷爷托付给了自己那一开始,追杀就没有停止过。
从生虚追到元丹,从元丹追到星极,又从星极追到法域,直到最后,就连地器境的高手都来了。
刀不知道断了几把,伤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回,吃个饭担心人家下毒,睡个觉还要布置结界,有时候,他就是想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停下来,看那丫头几眼,都会被人打断。
草原的汉子不怕受伤不怕死,但这种无休无止的纠缠,还是让他烦透了。
而直到小尾巴被抓走的那一刻,呼延风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几年来让他们过得寝食难安的罪魁祸首,就是眼下坐落在这片海岛之上的龟驼山。
结果打上门来了之后,才发现对方只是想要收那丫头做徒弟。
这些子里,他的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如鲠在喉挥之不去。
收个徒弟而已,至于吗?
眼前的龟驼山外门弟子,还有前些子见到的那些龟驼山的门人,说话无一不是客客气气,就算是已经跟他打过了一场,那种温和的态度也只是稍稍冷了一些,待人接物之时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倒是比那些混迹在各大王朝之中的那些人模狗样的儒学弟子还要客气三分。
可是他们派出去捉小尾巴回来的那些人,办事儿的时候却是有些不管不顾,只要能够抓到人,他们无所不可以用至其极。
甚至有那么几次,呼延风都怀疑,这些人到底是来抓人的,还是来杀人的。
若不是他平了老命护着,好多次小尾巴都可能会受到足以致命的伤害。
门人的和善以及杀手们的无,在呼延风的脑海里来来回回挥之不去。
眼前这片山谷之中,住着的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呼延风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弄不清楚。
他不是那种提笼架鸟无所事事,闲了就喜欢随意揣测的人。
相反,大多数况下,呼延风更愿意跟着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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