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再次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春水思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看向张灿的眼神里更是多出了几分小心翼翼。
显然，仅凭大夏侯爵的身份，还远不足以让他得罪一位少年大宗师。
或者说，就算是一位普通的内劲高手，他春水思古，其实也并不敢轻易得罪。
而春水思古之所以敢在和张灿说话的时候如此硬气，纯粹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为贵族的尊严而已。
简单的来说就是，大夏的贵族们都是表面上看着硬气得不行，实则……怂的一那啥。
不过，对于贵族们的这种表现，倒是没有武者会因此而感到不满。
毕竟，数千年前的武者，的确是要靠着这些贵族和皇族来养活的。
可以说，贵族们与武者们说话时的硬气态度，早已是一种习惯或者说习俗了。
但春水思古万万想不到的是，正是因为他这种过于硬气甚至略带嚣张的态度，才引起了张灿的不满。
如果春水思古的态度能够礼貌一点，张灿可能根本不会去管春水家的这点破事儿。
但事已至此，张灿肯定是不会半路撒手的了。
至于春水夫妇两人刚刚的对话，气血值远超常人的张灿自然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的。
再加上春水夫妇想把女儿嫁给的人是北海武馆一个教头的儿子，张灿就更不打算放手了。
毕竟，北海武馆可是未来要和张灿争夺名师榜首的对手。
春水丽这丫头人美能力强，张灿是肯定不能便宜给什么北海武馆教头的儿子的。
想到这里，张灿也是不等春水思古再开口，直接便是轻咳了一声道：
“怎么，难道春水侯是看不上我张灿的真传弟子吗？”
“啊，这……”
春水思古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显然是没有料到，张灿竟然会以如此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
要知道，身为大夏侯爵的他，以往可是从来没有从武者的口中听到过一句重话的。
一时之间，春水思古脸上的骄傲，直接就是崩了。
“张，张馆主，您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
春水思古拉了个长音，脸上浮现出了显而易见的犹豫。
显然，正如柳如涛侯爵夫人所说的那样，他们纯水家，的确不敢得罪张灿。
但一想到没了武道牧家的支持之后，春水家会面临怎样的困境，春水思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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