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当初便不会以'云游四方,音信杳无'这等话语搪塞我了。”
想到这,话又说到这个份上,他便也一改此前的恭敬,笑着说道:“这你放心,我与她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是吗?”葵婆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叶枯一眼,也没有问过他的姓名,只因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又淡淡地重复了一句,“没有最好。”
两人之间本就没什么热络可言,这一下撕破了脸,就更是让人不自在,叶枯拱了拱手,便要告辞,却被葵婆婆叫住了,“别急着走,琴儿托我的事,我还没做完呢。这遭把你带过去,也算是有始有终,有个好交代。”
她却没说,何谓“有始有终”,这“交代”又是给谁的交代,只听这话,她是不准备放叶枯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离开的。
“你要把我带到那儿去?你若真是为了问琴好,不想让我跟她纠缠不清,那直接了当得地放我走不就是了?”叶枯凝视着那拿着拐杖在地上敲敲打打的老迈身影。
葵婆婆笑了笑,只这笑声却如乌鸦一般,像是在哭丧,“看来她是该向你讲的一样都没讲,不该告诉你的却都说了。”
“砰砰!”
她把拐杖往地上杵了杵,又道:“过来,帮老婆子把这块枯死的地皮掘开。”
叶枯眼中神色敛了敛,却是没有动作,“问琴托你做什么事?若是关于我的,那……”
“关于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葵婆婆又一次地打断了叶枯的话,讽刺道,“放心,老婆子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地方下面有些东西,你帮我把他挖出来,也能分到一份。”
如此折辱于人,只这老太婆一身修为超出他太多,叶枯强忍住心中怒意,向前走去。
他从不喜欢大喊大叫,因为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只会是徒为人所笑话。
葵婆婆见状,含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似是在称赞叶枯的“识时务”,让开了身子,拿拐杖点了点,“就是这儿,不要用真气。”
不让叶枯用真气,却是怕弄坏了这地底下的东西,甚或是,怕惊走了什么?
“这地方……是那位负责看守采石人的刘管事石屋所在!这老妖婆莫不是那刘管事的姘头,来这里哭情吊丧来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叶枯只是发泄似地暗里这么骂着,心中却多留了一个心眼,是想起了当初在那石屋中发现的那一块废石料,那时他并没有将其搬走,仍是将其留在了此处。
这枯死的土地,土壤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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