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大堂就是任何角色都可演,出场机会多!小生,青衣,花旦等,与皇帝平起平坐,是个高难角色,一般人跑不来。父亲有灵性,身板子有型,唱腔也准。一个跑堂的角色,倒一时成了戏班的红人。
肖伯父在戏班学青衣。相貌平平,才华平平,没啥轰动的事。
李歌满红的没法说,成年累月在外跑场子,搞结交,根本没时间教这些弟子们。是他的大弟子胡麻子教他们。
胡麻子比父亲大九岁。就那时已出落得眉目清秀,风情万种,到了适婚年龄。可他的风情只在戏台上展现,下了戏台,就是个满脸麻子的丑汉。身材气度有的,着了妆在戏台上扮个小姐,公主,礼仪姿容无人可比。唱腔也精美,真不愧梅兰芳美誉。只是卸了妆,满脸的麻子吓死人,所以到了适婚年龄,并不曾有意中人,或中意他的人。
胡麻子带着父亲与肖伯父一帮弟子,湖南湖北的演出,相互间也培养了深厚的友谊与师兄情。天长日久,胡麻子在戏台的声誉比李歌满还高些,也是李歌满心中未来的戏班主。
父亲学唱戏后,祖母家的情况并没有多大改观。三叔四叔接二连三的出生,祖母家还是没有饭吃。
初夏的江水正涨,草木苍茫,故河口的果子树叶都被祖母与大姑这等穷人摘吃光。寻食的人太多了,树上的野果子都被寻光了,哪里还寻得着。有时整天下来,一颗野果子都未寻着,饿肚子。祖母实在被逼没法,就偷偷地把大姑打晕,用麻袋一桶,卖做别家当童养媳。
隔河渡水的到了别家,大姑醒了,从麻袋钻出来,睁大眼睛想不明白:我娘是疯了,怎把我卖做童养媳?家里那么多弟弟妹妹,已被母亲卖掉了大妹子次儿,没有我的保护,是否弟妹们都要被母亲卖掉呢?
想到这里,大姑心里急,拼命的从那家逃跑了,直跑往秋景阿姨家去求救。
那人家还以为大姑深更半夜没醒,想缓口气了再……不想大姑当即逃跑了……可谓人财两空……哪有轻易放弃的道理。一家人一口气追到故河口,被秋景劝住了。彼时,秋景年轻漂亮,是大队的妇女主任,党员。在秋景的交涉下,大姑安定的回到家中。
祖母望着失而复得的大女儿,撕心裂肺地哭:“长儿,我的长儿,做娘的要不得,不该把你偷卖到人家做童养媳呢。”
大姑对祖母说:“娘,你任地狠心,我不是怕自己去做童养媳,而是怕我的弟妹们活不到成人,会饿死,会被你卖掉,我回来是为养活他们。”
秋景一旁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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