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也没有不高兴。好像这事就是他该做的似的,没有一丝丝的不悦。
说着轻轻的放下我,站起来,把我刚才弄脏的水倒掉细细的用水壶的水过过杯子,又重新倒上一杯。
“你慢慢喝,你上呼吸道感染,发高烧烧成急性肺炎,加上整个扁桃体化脓,引发整个喉咙的淋巴滤泡发炎化脓,情况有点严重,所有现在进食会有点困难。也没法出声。”
徐正淳说着又轻轻的抬起我的头,把水杯重新放在我嘴边,这次比上次更缓慢了,生怕我在自己呛到自己。
水顺着口腔喉咙慢慢的流下去,像是干涸的田地遇到了甘露般滋润起来,喉咙舒服点点了。
“我女儿小时候也这样的,每次感冒扁桃体一定发炎,发炎就一定会发烧,然后就特别严重,医生说,这比较难好,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养着。”
徐正淳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去却能听出自责和不舍的情绪在里面,虽然他表面上看着好像是在说自己女儿,但我怎么感觉他在说我。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见过他。他到底是谁?
我没说话,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温顺的,慢慢的喝着徐正淳喂过了的水。一小口一小口。梅子没到,除了这个感觉很熟悉的男人还愿意照顾生病的我外,应该没有一个人愿意了吧。之前的同事当然也不想去麻烦。
“谢谢”。
我很吃力的张张嘴向他道谢,谢谢这个陌生的男人如此照顾我。
“先别说话。”
徐正淳轻轻的喂我喝完一杯水后,轻轻的放下我,帮我掖了掖被子,轻轻的说。
“你先睡会,我让他们送点吃的来,你现在就算进食困难也还是要吃点东西,这样病才好得快”。
说着走到病房的窗前。
“妈,帮我弄点粥。让华仔送到人民医院来。”
徐正淳靠着阳台,转头看着我,他这和自己妈妈说话,咋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命令他妈妈呢。
这——,但这个声音,这个身形,这样男人,我真的见过。在哪里呢?
“你出啥事了,怎么去医院了,你怎么了,你说你,咋这又给搞到医院去了,不是说了不搞事了吗?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徐正淳手机声音外音有点大,他妈妈吧嗒吧嗒的在电话那头吼着他,可我听到的却是他妈妈满满担心他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阵心酸。我妈妈在哪儿呢?母亲恨不得我去死。
“不是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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