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艰难,晏滋才不得不答应下来。
但因为这样始终存了对不语的愧疚,所以晏滋之前对不语都是千依百顺的,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晏滋都一一应允。不语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草头百姓无功无绩却能随意出入皇宫的人。只是这种格外恩惠她并不知情罢了。
说到此处,不语才恍然大悟,原来晏滋的母亲真是被晏犁所杀,而且还是在晏滋面前,一直以来这些她都是听芳儿说的,那个时候还不能体会到。现在听盛临圣这么一讲再加以想象忽然之间更能体会到了一点,亲生母亲死在仇人手里却不能手刃这种滋味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就是自己因此也会发了疯似得要杀了仇人,每每见到都要咬牙切齿,晏滋却不能像自己这样情绪化的发泄不满,生生咽下这口恶气还要对仇人宽大处理这种胸襟能有多少人做得到,怕是连男人也难以释怀吧。
忽然之间感觉晏滋比一般人坚强的多,难怪那个时候她对自己是十分要好,直到自己忽然起了杀心她也没有杀了自己。起初不语还以为传言是假,传言中女皇陛下狠辣阴险,还以为是假原来都是真的,只是她对自己宽容了而已。
听到这里,不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无知,也不想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但是盛临圣却不打算就此住口,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全部说出来,省的以后大家还有误会弄不清楚。
“你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就认定那杯茶水里的毒是你下的吗?因为你有这样的杀心,晏犁之死实际上是你杀的。故意借着你与我之间的争吵然后拔出我的剑杀了他,在别人看来这是一场误杀。是因为我们争夺宝剑所以不小心把他杀了,并且还是我杀了他,但实际上是你。是你一直在想着法子的寻找角度寻找更自然的机会对他下手罢了。其实晏犁在被我的剑刺下去的前一刻就已经死了,他是被冻死的!”
当——不语的脑袋上就好像被人狠敲了一记,瞬间脸色惨白头晕目眩整个人都懵了。她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没想到盛临圣是知道的,还知道的这么透彻。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帮自己当替死鬼,要知道当日的皇叔可是大吵大闹了差一点点就要了他的命,如果真是这样他真的要把整条命给皇叔吗。
这是为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都知道一切为什么还要帮我?我记得当日那个女人把我们打发到偏远的酒楼,你还巴不得我们走呢。那个时候你好像很不欢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