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意思。只是忽然想到你我相识也有些年头了,如今算来我们都该有二十七八的年纪了吧。一晃眼就感觉自己老了,人老的是时候总想身边陪伴着最亲的人,偶尔可以说说话解解闷。多年前朕与你说起过朕还有一位亲兄弟的时候,也跟你说起过为何这样对世上的男人心存防备。也不知道为何,朕隐藏了多年的秘密竟然不由自主的跟你说了个透彻,即便是盛临圣也不知分毫,也许他已经猜到了,但从不曾亲耳听朕讲起过。就是朕的母亲也不曾知道那日在敌军军营中发生什么,为何朕会一病不起。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说着说着,晏滋忍不住唉声叹气,那口气听上去好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在历经沧桑之后回首前尘才会说出来的话,晏滋还不到三十正直大好年华怎么就唉声叹气了,好像行将就木一般,听得叫白骥考心中没底。
不过他也知道晏滋现在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脸上的表情也是真情流露,应该是憋了很久无处诉说了才会与自己说起的。既然如此,白骥考就更加不敢乱说话,乖乖的坐在一旁当成是她的最好的听众,听她一点点诉说着心里话。
“人总是在年轻的时候特别的英勇,以为能够强大的撑起一片天,可是慢慢的看着身边的人都开始谈论婚嫁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多么的渴望有一个知心人。可惜,位高权重之后难免有些担心不轨之人借机扰乱朝纲,哪里还敢真正的对一个人放下戒备。端木先生说朕这一生会有不少的桃,可到现在还不见一朵。他说只要朕牢牢的抓住其中一朵便可幸福。人不能太贪心,遇到很多好的人之后不能朝三暮四的,可朕如今是一个人也没有。哎”说起这些,就忍不住想到盛临圣,当年对他就是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只可惜自己因为心中戒备不曾对任何人打开心扉。
如今人都走远了不知还能否抓得住,端木先生说只要抓住一朵便可幸福,倘若她再努力一点牢牢的抓住盛临圣是否此生便可无憾了。
晏滋不知道这么多有几分胜算,只觉得好像两眼一抹黑的踏入了一条不归路,往前走可能是光明也可能是黑暗,但后退绝对是无尽的黑暗。所以面前的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但因为是无路可走而不得不走的路子,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前途如何。
晏滋的话,白骥考权当是一种圣旨一样的一字一句记在心里,他很想上去帮忙可也知道她的心里没有自己,他的安慰也不过是废话,既然如此又能如何。白骥考低垂着脑袋静静的听着晏滋说些心里话,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自己还能在晏滋身边有一些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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