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宴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懒散命令道“平身吧,你也跪了些时间了,若是跪出些小毛小病的让别人看了去还以为朕虐待你呢,起来吧。”
不语怒气冲冲的拍拍尘土想要站起身,谁知道跪了太久有些发麻根本站不住,这下心里更恨宴滋了,可正当自己试图再次站起身的时候忽然听闻身后宴滋与别人的对话。
“你来了?怎的浑身都是伤?”
虽不见那人说话,但能猜到来的应该是盛临圣,不语趁机大发演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跪着转过身抱着宴滋的腿抽泣“陛下,民女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还请陛下原谅。”
话是对着宴滋说,可余光总是时不时的看向盛临圣,多少次被盛临圣发现还要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祈求他的怜悯。
这样的女人看着着实厌恶,盛临圣眉头紧蹙恨不得一脚将其踹开。宴滋倒是乐得自在,双手叉腰在旁边看着,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看着盛临圣,又瞥了一眼不语。
心中窃喜,不语以为自己这样做会得到男人的同情,殊不知反而招来盛临圣的厌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也不是楚楚可怜就能压倒所有男人的,她太天真了,宴滋暗笑。
盛临圣扫了一眼不语很想将其踢开或者赶出府去,但当一动脚又不忍心这么做。只因为不语在山上那些真情实意的话以及她的处境,还是忍下了,命人搀扶着不语退下也就不再多说了。自己则带着宴滋回书房去。
不语不甘心的被下人带下去……
宴滋跟着盛临圣去了书房,这里还是那么干净,许是中秋的日子刚刚过去,所以那日打扫的干净这日还没沾染上尘土吧,只是这回屋子里浓浓的一股药水味。
看来盛临圣是独自在处理伤口了,看他身上也没个纱布,桌上倒是横七竖八的放着好些带血迹的布条看样子是没弄好。
毕竟一个人没办法将伤口包扎完整却还要固执的躲在书房里不让不语过来帮忙,这男人有时候固执起来好没道理偏偏的还让人哭笑不得了。
宴滋笑着走过去拿起纱布,药瓶,一边给他涂抹伤口一边为其包扎。
虽然盛临圣有些诧异,却很快就接受了,以往都是师娘在做这些,不曾让宴滋做过。如今换了宴滋虽然有些不习惯却是挺好的味道,一股暖流偷偷涌动着,晕染着脸庞,将精致瘦削的脸颊烧的燃成绯红。
明亮瞳孔也在这一刻呆滞,映衬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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