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皇叔的口气就是不接受过失杀人的结果,可真要是如此,难道要自己为了皇叔改变事实吗?
晏滋低着头,暗中叹气,好端端的中秋节也没了赏月之心,何况这大雨天的也没有月亮,罢了罢了,回宫吧。
晏滋懒散的扫了一眼盛临圣,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只能闭上嘴巴。
此时盛临圣已经疲惫不堪,身心遭受的强大压力使他不敢直视晏滋。他知道此刻晏滋在想什么,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可皇叔的言语大家都是听得清楚的,真要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很难,所以盛临圣有些愧疚,不想让晏滋承受这些。
他不敢盯着晏滋看,一直低着头忽略那道关切的眼光,盛临圣避开了晏滋的目光却掉入了不语的眸子里去。
不语也是同样的心存愧疚,所以一刻不停的看着关心着,瞧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用手为其整理发丝。
晏滋看着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关心之人,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索性回宫吧。而这个时候白骥考似乎成了最透明的人,撑着伞呆站原地,整个人傻愣愣的不知所措。
即便再能言会道之人,瞧着心爱之人与别人有眼神交集而对自己不闻不问,也是说不出话的,心里的酸味早就堵塞了喉咙哪里还说的出那番看似谈笑风生的话。
而就在这时,晏滋忽然停下脚步,往回走,到白骥考的伞下勾唇一笑,命其跟着自己进宫。
白骥考这才露出笑容,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一丝价值,屁颠屁颠的跟在晏滋身后回了皇宫。
到了皇宫,晏滋赶紧的命令宫人为其准备一套赶紧衣物以及姜茶,自己也去整理了一番,之后两人才盘腿而坐促膝长谈,谈论的依旧是盛临圣之事。
即便如此白骥考也不在乎,至少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用的,也只有在这件事上,自己才能与晏滋这样面对面坐着只有两个人的好好谈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独自拥有晏滋,所以白骥考已经知足了。
“白大人,这件事您怎么看?”晏滋一上来就抛出这么大的难题,她想寻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不过白骥考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却也不紧张,因为办法总是会有的。白骥考喝了杯参茶暖暖身子,开口道“陛下,你这般瞎想也是没用的,倒不如查个清楚,或许就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查?呵!”晏滋不由的冷笑,想来若是盛临圣真的有冤早已明说又怎会让别人这样无赖,何况他都承认了又如何查案?
查案不过是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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