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就是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以至于晏滋再无理由自欺欺人了。
“所以你真的跟马平是一伙的?你们都是造谣党的人!”晏滋怒火中烧,怒的并非他的身份,而是他竟然不再骗自己要将事情说出来,这种事实实在叫人难以接受。
一直以来晏滋是多么的器重他,多么的以有他而骄傲,如今也因为白骥考,她成了奇耻大辱。堂堂一国之君居然看走了眼,认贼为臣还多次委以重任,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叫人笑话,同时也是各种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的眼光会如此拙劣,更不甘心泱泱大国唯一能够担当大任的臣子居然是前朝余孽,还差点想要毁掉整个江山社稷。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晏滋忽然哈哈大笑,苦涩的笑声伴随着浅浅的笑容使得脸色更加难看。薄薄的斜勾起的唇瓣也是嘲讽的摆在脸上,五官都扭成一团,她不知道该如何表情了。
心里五味杂陈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白骥考看得出来她是难过的,却也不知该如何劝解。毕竟是自己搞出的事端惹得晏滋不高兴实在心中有愧,但若不说出来更是不好受的,所以几番犹豫之后才不得不将事情说出来,祈求个心安理得。
哽咽了一阵之后,白骥考再次启唇言语“我早就知道你一直暗中派人盯着。自从马平一事之后你就开始怀疑了。但现在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马平就是前朝的余党。他们都是我师父的人,从小,师父就教导我要忠君爱国做一个造福百姓的好栋梁。那时师父就是天,他的一言一行都神圣的如同一尊大佛在与众弟子讲学。所以我也很尊敬师父,唯命是从。直到有一天,我按照师父的遗言潜伏在你身边之后,才发现你并非他们所说的那么狠毒。前朝也并非他们所说的那么神圣。前朝的暴行我是亲眼所见的与师父所说截然不同。那时不懂为何师父要说谎,但后来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忠字。师父忠君爱国不论帝王如何,他都唯命是从。只可惜输在一个愚字上,愚忠之人往往盲目,他们不分是非一心为主。也就那日之后,才发觉自己要真的为国为民就应该辅佐明君。”
“所以,自那日之后你就不再为他们办事?此话当真?”晏滋半信半疑,眼睛瞪得大大,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骥考。
这些肺腑之言听上去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也的确听到这些之后晏滋的心情好些,总算松了口气。但强烈的警觉性迫使自己不能放松警惕,稍存一丝疑虑。
白骥考诚恳的点头“对。之前还想着逃避,试图用逃避来躲开这些烦恼。到最后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