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明白她的痛苦,她的伤痕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抚平的。但此次她不再是犀利的针锋相对她的话,而是忽然冷静下来不言语。
能见到一个脾气暴躁的姑娘有这安静的举动也算是很好了,宴滋倍感欣慰,良心上稍有好转。露出一抹勾人的甜美的笑容。
“姑娘,朕知道田宅之事你一直耿耿于怀。朕也是受了小人的蒙蔽才犯下如此大错,如今田宅已毁,新宅正在重建。寻思着将新宅交与你处理,不论如何朕都不会反对。另外,朕安排宴犁过去帮忙,他既已诚心悔改自然要给机会。就由他亲自搭建还你一个家园可好?”
宴滋试探性的看着不语,希望这些计划能够让她满意,能够不再这么气冲冲的质问自己。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她不愿意的,良心上已经很不安了若是再每每听到不语的斥责声,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但最终性格耿直的不语还是接受了这一安排,宴滋总算感到一丝心安。她知道不语只是说话耿直了些,思想还是单纯善良的。
只要她能接受,也就高兴了。
宴滋笑着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像疼爱好姐妹一样的疼着“这些日子田宅还没建好,你若没处可去便来皇宫走走。朕已经吩咐宫人,准你自由出入皇宫。”
不语勉强一笑,回应宴滋的好意。
场面总算恢复平静,仿佛和谐温暖的阳光再次回到大地。
但在这个时候,盛临圣忽然急匆匆赶来,不语见了尤为欣喜,方才还阴沉的脸忽然变得心怒放。这细微的变化盛临圣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一过来就把目光放在宴滋身上,眉头紧锁的像是有大事要说。而宴滋做为旁观者确实毫无遗漏的看在眼里。
方才自己废了不少唇舌也只是让她平静下来,盛临圣一来立刻让她笑口常开,看来这姑娘是喜欢盛临圣的。但现在也不是讨论此事的时候,还是问问有何要事吧。
宴滋只是余光瞥了一眼不语之后迅速收回然后询问盛临圣“有何要事?”
“刚出宫门的时候,碰到侍卫。他们来报说是催将军带着久病的白骥考出去了。我担心是他怕东窗事发挟持了白骥考准备以此威胁。”
“可恶!”宴滋忽然破口大骂,本就烦躁的心被一波又一波的事搅乱的不安起来。等等,什么叫久病?白骥考什么时候病了?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久病?”急切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盛临圣,迫切的希望他快点说清楚。
盛临圣忽然心口一紧,整个人木讷了一阵,一种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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