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坐坐也无妨。
当下便跟着他走进了家门。
但见房屋虽然不太宽敞,然而处处悬着锦缎帷幔,墙壁上挂着许多古人的字画。
案头上有一册书,是一本传记,他翻阅了一下,内容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一时起了兴趣,但初来乍到,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好将其放回原处,与少年在院中转走。
孔世文以为少年是单家的主人,也就不再问他的姓氏家族了,只管跟着他参观宅院。
来到一个凉亭,那少年请孔世文坐下,然后命人热酒上来,二人便坐其中赏起雪来。
少年向孔世文问了他的经历,知道他的遭遇后很同情他,于是劝他设馆教书。
孔世文叹息道:“我这落难在外的人谁能推荐我呢?”
少年道:“如果不嫌弃晚生拙劣,我愿意拜您为师。”
孔世文见他竟然如此尊崇自己,心中大喜,但又不敢当少年的老师,还是请他以朋友相待。
二人喝了些酒,又谈了不少闲话,孔世文突然问道:“你家里为什么老是关着大门?”
少年回答道:“这是单家的宅第,以前因为单公子回乡下居住,所以空闲很久。我姓皇甫,祖先住在陕西。因为家宅被野火烧了,暂且借居此宅安顿在此地。”
孔世文这才知道原来这少年并非单家主人,当下也没多在意,依然和少年谈笑饮酒,不觉已经天黑了。
二人谈笑风生,十分高兴,见天色晚了,少年便留下孔世文与他同床共睡一晚。
在床上二人又谈了好些话,越觉得投机,关系更加要好。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个小书童进屋里来生着了炭火,这时候孔世文还未睡醒,那少年已经先起床进入了内宅。
不久孔世文也醒了,裹着被子在床上坐着,见窗外依然大雪纷飞,暗道这雪下了一整夜,今日要想回去估计不能了。
突然书童跑进屋说道:“老爷来了。”
孔世文大惊,连忙起床。
不一会儿,但见一位白发老人,脸上带着微笑走进来,向孔世文殷切的感谢道:“先生不嫌弃我那愚顽蠢笨的儿子,愿意教他念书,实是他的大幸。他才初学读书习字,请先生不要因为朋友的关系而按同辈来看待他。”
他的话刚说完,便有下人送上一套锦缎衣服和貂皮帽子以及鞋袜各一双。
老人见孔世文梳洗完,穿上新衣戴上帽子,仪表堂堂,儒雅不凡,甚是欢喜,立即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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