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言当局者迷。姜利之心想,如果换作自己是申屠岩,出事的都是与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自己定也不能如此理性从容地做出决断吧。
一柱香之后,那议事的四代表,也领了命,佯装悲伤地离开了县衙。
————
“皇天可以作证,我姜利之是见房门未关才进来的!”
姜利之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将捂眼的手指偷偷留出一道缝。
妈呀,今儿个还能遇着这等好事,岂能错过。
可惜对面之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术,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庄庄重重穿好了衣衫。
姜利之:ლ(`Д’ლ)
这是干什么?
防流氓么?
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多不热么?!
正在上两个呼吸之间,姜利之本是来找公孙琰说事,哪曾想刚巧撞上公孙琰更衣。
她只道房门未锁,却不知公孙琰早打了两道灵障,一般人,别说闯进来,看也是看不进来的。
门没锁是事实,也是自己懒得去锁。所以公孙琰除了把自己裹严实了,却也说不出多话,只坐一边椅子上生闷气去了。
昨日里,这小姑娘哭天哭地,嚷嚷着什么“男女受授不亲”等人族礼法,好似自己吃了天大的亏似的……
她说得好生有理,自己竟无从反驳。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觉得如此憋屈?
果然,大哥所言都是真理呀!
这人族女子,实在可怕得紧!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姜利之嘴上这么说,却不知怎的,只觉鼻头一痒——
两道鼻血从鼻孔里探了出来……
公孙琰:ლ(`Д’ლ)
哄鬼呀!
鼻血都出卖了你呀!
能不能先把鼻血擦了再说?!
好好的小姑娘,就不能矜持一点么?!
姜利之也察觉异样,不再假意遮眼,摸摸鼻头,低头看来:
卧槽!
这鼻血是猪队友呀!
怎么办?怎么办?得速速想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呀!
“说来怕你不信,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撞了两道看不见的墙……”
对方沉默。
“你看,这把鼻血都撞出来了……”
姜利之把沾了血的手指亮给对方看,并专心致志地讨论起“看不见的墙”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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