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梁道:“到底也是莫公子的相好,总要关切一二的。”
莫放笑叹道:“今生今世却再也不能见了。”
陆悠悠道:“你与她各属一方,她与我们是一样,你却不同,纵然你得活着,她也难说。”
张丙道:“也是,偷取了赈灾金,必定要叛杀头之罪的!那赈灾金可是中原老百姓赈灾所用,竟连我们江湖人也深为不耻了。”
陆悠悠长叹道:“可惜这世上还是凉薄之人居多,终究不是一件快事。”
四人一时无话,都尽是伤感罢了。
只说莫放见话已到此,想这三人没什么别的可说,只是不得那黑衫人的下落,自己这一回岂不白白来此遭罪了。
因此便更加忧愁,思索一夜,竟是一夜未眠。竖日天明,莫放仍未睡着,却已思得一计,只是此计又难,又是十分凶险之极,但一旦成了,则一举可得。
于是在被拖进刑房之时,便告诉刑官自己要出去。刑官因先前得余百业嘱咐,便将此话回了余百业,余百业又回了莫云天与冷厥。莫云天大喜,只教他出来方是。
待到莫放被抬进府后厢房中,莫云天冷厥忙去看视,见莫放如此形景,忍不住心疼起来。莫云天亲去扶莫放上榻,责骂刑卒道:“这帮人都不是好人,哪能往死里打呢!”
莫放笑道:“不这样怎么叫那吕文梁等人相信呢,父亲你是没看他们,比孩儿还惨呢。”
冷厥道:“三公子如此舍己为人,在下敬佩。不知可有什么成获?”
莫放摇摇头道:“这三人都是初到京城,就算参与谋划,却也得知不到什么讯息,且那吕文梁深为可疑。总不透露一丝半点儿,他们也是为人所用。怎能知道什么。”
莫云天急躁着道:“如此岂不白白遭罪了!还不知怎么同陛下交代呢。”
莫放道:“父亲且别急,孩儿已思得另一番计策,要与父亲还有冷副使商议呢。”
莫云天急道:“你又要弄什么!如今已是这般模样了。哎,都怪为父不好,非要准你入牢!”
冷厥笑道:“侯爷无需伤感,想必公子真有什么说的。”
莫放道:“父亲稍安,且听孩儿一一道来。”
莫云天没辙,只得竖而听着。莫放便将吕秋蓉一事道出,又讲吕秋蓉与黑衫人有交集,此番若假意放出吕秋蓉去,必能有所斩获。
莫云天闻罢却是大怒,只道:“逆子,没想到你如今还是死性不改!又要救那贱人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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