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步平在自己的大办公桌前坐着，点了一支烟，随手把陈诚的那一小包水稻花粉扔在了桌上。
参与调研的另外两个专家在他桌前拘谨地坐着。
韩步平问：“你们怎么看？”
其中一位专家道：“看那小伙子的样子，好像这事儿是真的。”
韩步平斜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另一位专家。
那人谄媚地笑道：“我赞同韩所长的意见，一代实验水稻不可能获得遗传特性，张志民他们这是不讲科学。”
韩步平从深红盒子里抽出一支烟，扔给那位专家，并点了点头。
另外一位专家看在眼里，脸色微变。
那位专家捡起烟，点燃吸了一口，对韩步平恭维道：“韩所长你今天警告过他们，但他们就是死不悔改。
如果我们晚熟水稻的验证实验做出来效果不好，那就怪不得我们公事公办了。”
韩步平没说话，猛地吸了两口烟，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脸上腾起一股怒气。
接着，他抬手把烟头插在了那包花粉上，燃烧的烟头穿过塑料袋，淹没在花粉总。
“这实验做和不做，结果都是一样。”
两位专家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各自把眼神移开。
......
陈诚从张志民那里拿到了农科所于长安教授的电话，通过双方的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合作。
搞定了这件事，陈诚算是打消了顾虑，开始专心攻克关于抗倒伏营养液的论文和专利申请。
他忍痛花了两千大洋，委托专利代理公司提交了专利申请，然后再仔细修改论文。
科研中同一技术既要申请专利又要发论文的话，必须先申请专利。
因为专利要求新颖性，同一技术方案，如果论文先见刊就变成了现有技术，大概率会影响到在后提交的专利的新颖性。
这是科研常识。
“老陈，你真的把专利权人写的是咱们农大？”
王凯在看了陈诚填写的发明专利申请书后，极度震惊。
陈诚点头道：“虽然这个抗倒伏营养液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但不是按规定学生的在校发明，专利权人都是学校嘛。”
王凯摇头道：“学校主导的研究才必须填学校。你这个是自己搞出来的，可以不用填学校的。”
陈诚道：“我不是用了学校的实验室，还消耗了那么多实验材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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