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老三，你应该知道，我既然带你来这里，我就想知道周凯身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听说他的死跟你有很大的关系，是不是你杀的？”
一听我提到周凯身，老三的脸色又变了，不再像刚开始那么自然，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我很清楚老三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本来自己就杀了人，他又不是什么职业杀手，如果我把审问的地方放在周凯身家里，那老三一定会有一种恐惧感。
老三嘴角微微抽动，低声对我说：“其实周凯身和我的关系还不错，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很早就认识了？”他的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老三郑重的点点头说：“对，我和周凯身应该说认识好多年了，那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喝酒，他这个人也很爽快，基本上只要是我们两个人吃饭，都是他付钱。”
我搓着下巴：“那你说一下具体的过程，我指的是杀人过程。”
老三一叹气：“还不是因为钱。”
其实周凯身的死我们所有人都查错了方向，周凯身这个人确实穷，而他账户里的钱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只是我们主观上认为这个钱和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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