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道：“活太岁人呢？”
她语气平静地对我说道：“刚才给老家伙灌了几杯酒，现在已经睡死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你想怎样？”
她笑了笑。
“不想怎样，只是看到有人敢擅闯活太岁的寝居，所以出来看看。”
我把那封密信放回原位，转过身。
“告辞。”
我看她这样子似乎并没有要告发我的意思，但这时她还是叫住了我。
“等等，天师门一事之后，酆都府已经把你列为头号大敌，在这样的风头下你居然还敢到酆都府来。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冒这么大的险应该是想找人吧？”
我低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她笑着走过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到我在酆都府伺候活太岁，你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师父。”
我回过头。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之前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女人，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随便到这种地步。
我师父为你付出那么多，真的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她听我这么说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哈哈，我在你心目中果然是这样的，你说的很对，不过有最重要的一点错了。
我没有对不起你师父，从头至尾，我从来就没跟他承诺过任何东西，他完全就是一厢情愿，我有我的自由。
我愿意跟谁就跟谁，谈不上对不起谁。”
她这话深究起来并不无道理，这么多年来的确一直是杨云在单方面的向她示好，她从来没有真正的回应过。
但在我看来，杨云之前为她做的那些事与她现在做的事实在是太难以契合，说到底还是两个字，不值。
我低眉看了看她。
“我没资格管你们的事，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等等，看你这样子，你应该还没找到你想找的人吧，我说的是那只黑妖。”
我皱了皱眉。
“难道你知道他在哪儿？”
冷凝香笑了笑。
“当然，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活太岁的枕边人，他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
告诉你吧，你就是找遍酆都府的每个角落也不可能寻见他，因为他根本就不在这酆都府里。”
听她说到这里我有些来劲了。
“那她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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