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说体己话。赵素英趁人不注意,一个人走到赵素宁屋里,将自己准备好的信,放到了赵素宁的梳妆台上。
到了晚上,送赵素宁出去的王新和王妈妈哭丧着脸回来了,一进赵家庄就直奔赵大太太的院子,跪在赵大太太跟前,哭着道:“大太太。老奴不堪重用,将大小姐弄丢了!”
赵大太太大吃一惊,站起来急匆匆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小姐呢?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她,素英还说她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怎么这会子还没有回来?”
听见赵素英的名头,王妈妈顿了顿,又掩面哭泣道:“今儿一大早,大小姐就逼着老奴带她进城,说去赌坊取前几天赢的银子。又不敢让大太太知道,只带了老奴一个人出去。老奴觉得不妥,可是大小姐威逼老奴,老奴不敢违拗,只好跟着去了。”
“赌坊里的银子?!”赵大太太倒抽一口凉气,“素宁怎么会染了赌博的恶习?!”
王妈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清楚了始末。原来赵素宁是去买沈大总统填房的盘口去了。当时东阳城十停有九停人都买了李大小姐赢,只有赵素宁和少数人买了李大小姐输。当时的比例是一赔十。赵素宁下了两百两银子的注,这一次,能拿回来四百两银子。
赵大太太听完王妈妈的话。面无表情地坐下来,问道:“银子呢?”
王妈妈摇摇头,道:“大小姐自己换成了银票,揣起来了。”
“那大小姐人呢?”赵大太太又厉声问起来。
王妈妈嚎啕大哭,扑在地上直磕头,又过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道:“大小姐从赌场出来,就说要去顾家,从顾家出来,又说要去绸缎店。我们在店外等到快关城门了,都不见大小姐出来,老奴就进去找,结果里面的店员说,根本就没有见到大小姐进来!”
赵大太太气得一拍桌子,道:“哪一家绸缎店这样大胆!居然敢私拐良家女子!——给我拿了老爷的帖子,去报官!”
王妈妈忙膝行过来,抱着赵大太太的腿,道:“大太太!大太太!您别着忙,那家店,是老字号,一向童叟无欺,不会做这种阿臜事的。”
“到底是哪家店?你这个老货赶快给我说清楚!”赵大太太气得脸都红了,恨不得亲自动手收拾王妈妈。
王妈妈着急地道:“是齐家的绸缎店!——还有这个,是大小姐放在车里面的。我们回来的时候,才在车里看见。”
说着,王妈妈将赵素宁从顾远东那里拿回来的装着船坞合同信封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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