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拼酒。就跟这是他自己的婚宴一样。
众宾客都夸上官总长真是沈大总统的心腹,想总统之所想,急总统之所急。不愧是新朝政府的政务总长云云。
上官辉面不改色地接受了众人的赞誉,笑道:“没办法。大总统续弦之喜,普天同庆。——应该的!应该的!”喝了许多酒,还拉着叶碧缕的祖父——叶家老爷子说了许多话。
这边沈大总统领着南宫晓月入了洞房,掀了盖头就想走。
“站住!——不洞房就想走,你当我是傻子吗?!”南宫晓月脸色一沉,当着新房里面的喜婆叫道。
南宫晓月虽然对沈大总统没什么感情。可是她知道,她嫁给他。她就是他妻子,他是她丈夫。男人和女人,要在新婚之夜做些事情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
别的她不想管,更对沈大总统那颗老心没有什么兴趣。她只要自己妻子名份以内的东西,比如婚书,比如家里的管家权、财政权,还比如,对自己男人身体的第一拥有权。
沈大总统姨太太多,就在今天,虽然娶她做填房,可是还将以前那位订了亲的李大小姐纳为五姨太。
这个男人有这么多女人,南宫晓月从来就没有想过独占这个男人。——不过她是妻,她们是妾,所以她们只能要她不要的,吃她吃剩下的东西。
新房里面的喜婆和几个女宾见势不妙,已经偷偷溜了出去。
沈大总统僵硬着身子笑道:“天还早呢。等客人走了再……洞房也不迟。”偷眼瞟了一下南宫晓月大红裙褂下面的壮硕身子,沈大总统发现自己很是虚弱。
南宫晓月一本正经地道:“先洞房,你再去招待宾客。——我是练武之人,晚上要按时睡觉,太晚不行的。”说着,往床上一躺,道:“来吧。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沈大总统只觉得额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低声斥道:“你还有没有廉耻?!——一个女人,居然敢催促男人……”
南宫晓月一指弹出,将屋里的煤气灯打灭,从床上利落地起身,庞大的身躯带有一股很不协调的灵巧,已经来到沈大总统身边,一手捏住他肩井的穴道,一手拽着动弹不得的沈大总统上了床。
开始洞房。
……
外面的宾客等到夜深了,也没有等到沈大总统出来。
上官辉笑嘻嘻地做主让大家回去了,言道等沈大总统婚假之后,再请大家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沈大总统艰难地醒过来,看见自己身旁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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