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白勇说你曾见过上面那朵黑色的彼岸花,不知白爷爷能否对晚辈说说。”
白正言站起身,双手靠背,来回走动着,他盯着画像喃喃自语,“像,又不像,难道是他,不可能啊,他不可能那么年轻。”
白勇见状,走到他身旁道:“祖父,你在嘀咕什么呀?少将军还等着你回话呢!”
“四十几年前,我曾在李统领身边当过一段时间的医官,那时正处于战乱时期,所以经常有刺客来暗杀李统领。
有一次,终于抓到一个刺客,而他的手臂上就有这个黑色的彼岸花,我只知道他是属于天心国一个暗杀组织,好像就叫彼岸门,当时李统领不许任何人过问,也不准大家将这事往外说,所以我知道的也并不多。”
夜星辰心中好些的疑惑,“白爷爷,当年朝廷的粮草为什么会没有及时送到,这事当真没有蹊跷吗?”
白正言不露声色,故作轻松笑道:“少将军,当年我也只是个大夫,只管治伤救人,别的事我真是不知,少将军若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该去问李统领才是。”
白勇倒是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他说道:“少将军,莫说以前,就是现在,朝廷给咱们的粮草不也是不够吗?咱们自己还得花银子买粮食。”
说起这粮食,夜星辰又是一阵烦恼,朝廷每年拨给他们的粮草都不够,每回大将军递奏折上去,皇上都说,全国的粮食都处于紧缺的状态,所以拨了几箱银子让他们自己采买。
大将军无奈,只得带着银子回来,然后从张家村里购买大量的粮食囤放,以备不时之需,正因为这样,张家村的人才发财起来。
白正言将手中的画像还给夜星辰,诧异道:“少将军,难道画像中人是彼岸门的人?这城里竟还有天心国的奸细?”
夜星辰点了点头,这点是勿需质疑,至于有多少人他却是不知道。
白正言心里竟有些慌乱起来,当年的那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挥之不去,他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可他又不敢对任何人说起,只能把秘密憋在内心深处,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去京城的原因,他怕看到某人,想起某事来。
他不知道当初的事会对给现在带来什么后果,眼下出现了彼岸花,肯定是不好的预兆。
夜星辰见没有什么线索,只好说道:“天色已晚,晚辈就先告辞了。”
白正言心里藏着事,倒也没有挽留他,“勇儿,你替我送少将军回去。”
白勇应了声,便领着夜星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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