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坚定道:“包括孟珞。”
皇上不知为何,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平衡。语气放缓了些:“为什么?难道为了你妹妹,你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你自己的前程?”
“我妹妹的安全,就是我全部的前程。”如辰哀声道:“皇上大概没有亲近的手足吧?即便有,皇上大概也没有体会过抱着一个十个月大的孩子在树林里逃命二十七天是什么样的感觉吧?一夕之间满门被屠,这世上只剩了我和妹妹,从那一天开始,她就是我的命。她好我就好,她不好,我就只剩了行尸走肉,余生再没有任何指望。”
皇上再说不出别的话,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王全安小跑着跟了上来,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他们如今关在哪儿?”
王全安知道他问的是陈千里一家,忙一边跑一边回道:“刑部大狱里,还没人审呢。”
他站住想了一想,低声道:“朕去看看。”
陈府中人没有关在一起,因为如致是陈府的少夫人,被单独关在了一个狭窄的牢房里。夜已深了,她抱着双膝蜷缩在一角,毫无睡意。
听到牢门开锁的声音,她缓缓抬起了头,进来的人虽只见过一面,但她认识正是当今皇上。她款款站了起来,盈盈下拜:“罪妇林如致叩见皇上。”
“你刚嫁进陈府数月,就被牵连获罪,你是否觉得委屈?”
“罪妇虽嫁入陈家不久,但家公获罪于天,按国法理应被株连,并无冤屈可言。何况若不是因为罪妇,我姐姐不会瞒下家公之事。若我姐姐没有瞒下家公之事,孟婕妤或许就不会流产。琪儿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了保护我的孩子,却害死了她的孩子,怎能说不是我之过?”如致一双清亮的眼睛直视着皇上,眉眼中满是坦然。
“你既然如此想,看来是知道朕今日为何前来了。”
“罪妇知道,姐姐一定是因为罪妇在拼命求皇上。”如致面露哀伤的神色:“这么多年了,只要是因为我的事,我姐姐总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有时候在想,是我连累了她。若是我当时没有活下来,她不至于过的如此辛苦。我姐姐本是胸怀坦荡,快意恩仇之人,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勉强自己做违心之事。”
她终于流下了下狱以来的第一滴泪水,抬头望了望牢顶的天窗。这一对劫后余生的姐妹,此刻一个长跪在清心殿外,一个置身于这刑部的天牢中。那哀伤凄婉的神色让皇上忽然觉得她们不只是五六分像,当真是同胞所出,绝无半点掺假啊!
如致苦涩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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