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愿意说。”
“这样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而已。”郑阳说道。
所有人看向被控制在地上，依旧一脸不服的向彦。
杀也不行，留也不行。
“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认真回答。”
“我们就将此事保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如何？”韩尚杰对向彦说道。
“哼，谁会信你的鬼话。”
“还要保密，你们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吗？”向彦说道。
“立功？我们不感兴趣。”
“我们是陛下的麾下，狄指挥使的指挥，想要什么赏赐没有？”
“你只管回答我问的问题，只要你回答了，你就可以保密今天的事情。”韩尚杰说道。
向彦不知道韩尚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怀疑，又难以抵挡诱惑。
“什么问题？”向彦问道。
韩尚杰此时嘴角浮现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随后又立刻恢复正常。
“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们要前往西域王朝的行动？”韩尚杰问道。
这个问题包含了很多的方面。
既能得知他们是不是受人指使，也能知道他们是如何获得的这个消息。
毕竟中央情报处的消息泄露，那会对镇抚司造成重大的影响。
“我的人见到陛下去了中央情报处，又看到你们几人走了出来，悄悄出了京都城。”
“然后联想到这几天镇抚司正在调查有关于毒蝎门的事情。”
“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就推测出你们会去西域王朝。”向彦说道。
“你的人，都是谁？”郑阳接着问道。
向彦知道，这几个眼线是活不成了，镇抚司那边肯定会解决他们。
但是如果不说，自己现在就会被他们杀掉。
为了活命，向彦只能将他们供了出来。
所有人听着向彦说出的几个名字，不由得一阵惊叹。
没想到中央情报处刚刚成立不久，就招来了这么多人的注意。
现在不知道，中央情报处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所有人都在无常簿上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
韩尚杰记好人名之后，又看向向彦。
“很好，回答的不错。”
“那么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记得要绝对保密。”韩尚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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