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虹宇的疑惑,凤青梧轻笑:“很惊讶?”
“这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我被废以后,也有不少的外门弟子,以为能够爬到首席的头上了,也曾对我有过不少次的冷嘲热讽。”
“大师姐……”
听到这,田虹宇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显然——他就是凤青梧所说的那些外门弟子之一。
可那个时候,又有谁能想到,整个人都被废了,修为和灵根尽毁的情况下,凤青梧竟然还能重新站起来,不仅被爆出天灵根,还能这么迅速地重修到筑基期。
但是,哪怕田虹宇有些不知所措,凤青梧看向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太多的波动:“你的确在这之中。”
“那时候,我的情绪不稳定,自然也记得清楚。”
闻言,田虹宇的手不由得紧握成拳,他深深地低下头,看上去面色惨白,有些说不出话的难受:“是我的问题,大师姐,我当初做了那样的事,您却还……”
“别误会了。”
凤青梧一顿:“我并没有想多管闲事的意思,只是因为珍宝楼的事情,才特意追过来而已,我想要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仅此而已,别的我不在乎。”
“再者说,关于以前的事情,你也没有必要对我说抱歉,因为我本来就没记恨过你,包括你们所有人。”
凤青梧随口说着,眉眼间除了温和的假笑外,根本看不出太多的情绪,看上去也只是单单对这事不计较。
可是——
跟在她身旁的慕九珂,却下意识抬眼看去。
他仰望着凤青梧姣好的侧脸,忍不住在心底叹气,透过连接着两人的契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情绪——的确没有太大的波动,但那是压抑得更深的仇恨。
她记恨的并非是一个田虹宇,也不是一群弟子。
凤青梧所仇恨的,是整个天玄门。
上至清衡剑君,下至每个弟子,她曾欠下的那一份恩情,也早就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经年累月中,早已还得一干二净,甚至现在是整个天玄门欠着她的。
的确如同凤青梧所言,她不在乎这件事,是因为啊——需要承担她的怒火的,从来都不是这一个弟子。
但田虹宇并不知道凤青梧所说的含义,只是以为她真的不在乎之前的事情,也不打算追究他这个小人物的过错,这才不由得松了口气:“那实在是太好了。”
若是因为这事,被已经成为筑基期的凤青梧记恨,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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