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璃笑意盈盈走到她面前，笑意不及眼底，猝不及防打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众人皆倒吸一口气。
夜灵气极，刚想冲上去理论，楚璃扫了她一眼，眸中带着杀意，用剑指着她的脸，趾高气扬说道。
“你若是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立刻划花你的脸。”
夜灵被她的冷意震慑到，不敢再动一步。
随后低声开口，带着几分讨好，“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楚璃，“误会？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不过是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闲来无事便逗弄逗弄打发一下时间罢了，能有什么误会？”
见到对方脸色煞白，楚璃心中一阵快意。
随后她便走开了，徒留夜灵一个人在人群中发愣。
周围的人见到楚璃这个态度，开始对夜灵议论纷纷。
“楚璃当真是冷漠无情啊，说出口的话都这么恶毒。可怜夜灵了。”
“呸，可怜什么呀。你不知道她平常仗着楚璃的势欺压了多少人。”
“如今楚璃与她绝交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和这臭丫头算算账了。”
“说来话长，这些账我们可得好好算算……”
楚璃还未走远，众人的议论皆传入她的耳里，她勾唇一笑，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那天之后，夜灵在蓝城山的日子过得可谓是举步维艰。
谁都知道她和楚璃闹翻了，那些害怕惹到楚璃的人纷纷和她划清界限。
更有一些弟子为了讨好楚璃，专门以欺负夜灵为乐。
新仇旧恨加起来，夜灵身上经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日子，便去找了楚璃，直接跪在她面前，泪眼婆娑。
“师姐，你放过我吧。”
楚璃清寒的眸光泛着冷意，“好好受着吧，这才刚刚开始呢。”
夜灵闻言，她整个人瘫坐在地。
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以为楚璃好哄骗呢？
她分明是惹了一个恶魔。
那之后，夜灵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惨，周围所有弟子都开始孤立她。
后来她的住处都被人占了去，一个人在冷峰上吹了一夜的风，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
最后，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欺压，直接放弃修仙打包东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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