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知道也许她不会再回来，因为她看她的眼神，是赴死的一种决然。
“你放开我，她会死的！”
“他妈的，你现在出去，同样会死的，而且死的更惨！”吸烟女吼道。
“可是！”
“可是什么，不要自不量力，你有能力救的了她吗？救的了自己吗？如果不可以，他妈的就给老娘闭嘴！”
“我不要，我不要谁为我去死，我不要！”
程九儿浑身发颤，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肮脏世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刚刚的女孩为什么要救她。
“你得罪了人？”
“什么？”女孩泪流满面，抬头茫然的望着吸烟女。
“你如果没有得罪人，就是父母把你买了，为了几个臭钱。”吸烟女一脸的鄙夷。
“没有！”
“那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
“妈的，问什么都不知道，晦气！”吸烟女骂骂咧咧地闭上眼睛。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程九儿抽噎着。
“卖肉啊，难道兜风？”
“卖肉，卖什么肉？”
程九儿狠狠的吞着口水，吸烟女明显显露的敌意，让她不寒而栗。
“小妹妹，去过夜总会吗？会所呢？他妈的去过哪里啊？”
吸烟女看着一个劲摇头的程九儿来气，烟头一扔，暴躁的坐起来。
“我是学生，当然是学校啦！”
“哈哈哈…”
吸烟女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的眼泪都飚出来，良久摆摆手。
“你笑死老娘了，原来是个雏，怪不得那些臭男人盯得紧！”
“那个，我们真的会去东南亚吗？”程九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不然呢？以为带你去旅游？”
“东南亚我学过，那里充满杀！戮，我们去了，能活着吗？”
“他妈的，老娘怎么知道，傻逼！”
程九儿已经习惯了吸烟女的夹枪带棒，她转头望去，到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传来的叫骂声。
“那我们可以逃出去吗？”
吸烟女表情一怔，抿抿嘴摇摇头，“没有可能，你最好死了这条心，留下或许还有命回到祖国。”
“可是…”
“哼！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像狗一样活着，不然婊@子的牺牲就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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