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到处都是偷拍你们的记者，我连下车都不方便。」
「辛苦你啦，卡洁恩卡。」沈陌尘笑着在叶卡捷琳娜脸颊上轻轻一吻，「让你给我当司机，真是我八辈子的荣幸啊。」
「少跟我来这套。」叶卡捷琳娜说嘴角一扬，淡淡地说，「你妹可不老实昂！」
沈陌尘不以为意地笑道：「小女孩能有多不老实，能比得上我小时候吗？」
叶卡捷琳娜哼了一声：「能比你还不老实的人，恐怕是没有的。」
「哈哈哈，虽然这么说，但我在学校里可是好学生！」沈陌尘说。
「是么，我只是知道你总是考年级第一。」
「我小学的时候，每天上课都认真听讲，还同时写好几份作业。」
「这么用功，一样的作业写几遍有用吗？」
「不啊，我是收钱帮人代写，有的时候也接受他们用零食换，然后带回家……」
叶卡捷琳娜微一沉默，稍微安静了下来。那个时候，贫民窟的三个小孩，就是这样依偎取暖。
「我有点嫉妒她们了。」叶卡捷琳娜说。
「谁？」沈陌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和你一起长大的那两个。」叶卡捷琳娜缓缓将车停在红灯前，缓缓攥紧方向盘，「如果那个时候和你一起吃苦的是我就好了，我绝不会让别人有任何机会！」
「哈……」沈陌尘干笑了两声，「那个苦你可吃不了……那就不是人呆的地方，换我穿越回去，我恐怕也受不了第二遍。」
叶卡捷琳娜少见的没有反驳，忽然轻声说：「那，那个时候，我可以让人收养你……让你不再那么苦。」
「谢谢你有这份心，卡洁恩卡，我很感动。」沈陌尘轻轻握着叶卡捷琳娜的手，反过来安慰，「如果我没有吃过那么多苦，现在就不定和你这样站在一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吧？」
叶卡捷琳娜无声地笑了笑，轻轻点头。闪烁间，绿灯亮了，叶卡捷琳娜缓缓踩下油门。
「对了，今天我的表现怎么样？」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沈陌尘故作轻松地说。
「你是说你作为一个兄长的表现吗？虽然我不太清楚普通人家的兄长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你今天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是吧！」沈陌尘脸上得意，「我跟你讲，我今天往学校门口一站，那简直帅呆了，你没看见那些小屁孩的样子，就像看见大明星……」
「你现在就是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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