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屋外的男子听入了耳中。
“好,说得好,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得来纠正一下你。”
“谁!”
麴义浑身一震,当即酒醒。
放眼望去,正见一名儒士推门而入,不是沮授,又是何人?
一见沮授来此,麴义瞬间就变了脸色,直接就从旁边抽出了佩剑。
“你来此作甚?清理门户吗?就凭你?”
最初一开始时,麴义的确不是忠心投诚,可到后边,听到韩馥的宣告,他纵使仍未忠心投诚,却也不再对韩馥忠诚,此时见着沮授,自是兵戎相见。
不过,沮授显然并不意外,只是耸了耸肩道:“我只是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你若要杀,尽管杀了便是,只不过,休怪我未曾提醒过你,你要将我杀了,也等同于葬送了你自己的仕途。”
“仕途?呵,可笑,我都成这番模样了,哪里还来的仕途可言!”
麴义嗤之以鼻,可却也下意识地收住了佩剑。
沮授看破不说破,又继续道:“只要你想,那就必然会有,我刚刚所说,要纠正你的一点就是,主公从未给你画过大饼,这一切,都是有着袁氏的保证,你若不信,这里有袁氏送来的书信,你大可一看。”
正说着,一封书信也随之递到了麴义面前。
麴义微一皱眉,将书信接过,果真有了几分动容。
“此......此书信当真?袁氏当真是要将我推上并州刺史?”
“你信不过我和主公,难道还信不过袁氏吗?”
袁氏!
四世三公的袁氏!
在这个时代,除去帝皇之外,谁人又还能比袁氏更令人信服?
至少,这一刻里,麴义信了。
只见其微微颤抖着双手,紧握着书信,一双眼眸中也渐渐泛起了泪光。
“好!好!既然袁氏他们这么看得起我,那我麴义就算是赔上这条性命又有何妨?只不过......我现在已经被发配到这里来看守粮草了,根本就没有接近杨辰的机会呀。”
略一兴奋之余,麴义也是一阵失落。
不过,沮授却是连连摇了摇头。
“不,不,我来此处,可并不是让你再去刺杀杨辰的,相比于此,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
“什么计划?”
“就是......这个!”
沮丧笑着,伸手亦是指向了粮仓深处:“我知道你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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