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曾指点它换魂之术。”
“也就是以自己的死魂置换活人之魂，一旦成功，它便占据了活人的身体。于是它便日夜于水泊上游弋，想要抓人换魂。”
“有一回，它顺利捉到了一妇人，却将她给放了。你可知这是为何？”
李云霄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
“只因这妇人怀中有一婴儿，它抓到妇人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心念自己杀了妇人，这婴儿恐怕也难存活，一尸两命。于是便将妇人推上了岸，自己继续做孤魂野鬼。”
听老龟这样说，李云霄觉得水鬼确实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恶鬼。
水鬼六郎叫道：“从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今日落在你手中，也无话可说，你便教我魂飞魄散吧。”
李云霄听它这样说，反倒松开了手，冷冷道：“趁我还没有后悔，你快走吧。”
“你……”水鬼六郎眉心皱纹深刻，“你当真放了我？”
李云霄摇了摇手中的飞刀：“难不成你还想吃飞刀？我这飞刀中藏着造化之力，呼吸间便足以让你魂飞魄散。”
水鬼听了这话，才转身沉入水中，游出数丈才吼道：“李云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云霄淡淡一笑：你他娘本来就是鬼……
他回到了渔船上，拉起了瑟瑟发抖的渔夫：“船家，你没事吧？”
渔夫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银子，塞给李云霄：“公子，你这钱不好赚，我不要了还给你，求求你放我走吧。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敢呆啦，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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